送出丈许开外,仿佛是直直给放在了院子里
随即拱手一揖,素容正色道:“姑娘,在下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轻薄纨绔之辈,适才有所冒犯,还望恕罪则个”
任盈盈一听这话,腾的一下,俏脸含晕,心想:“他此言何意?
他莫非是真的看到了,他到底在窗下呆了多久?他都看到了什么……”
但立即头颅低垂下来,本来青白相间的脸上立时罩了一层红晕,知道这种事固然不能说,连想也不能想
楚靖见了她这副娇羞无邪的样子,饶是他三位妻子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也不禁心中一荡,不自禁地想:“她适才在想什么,羞成这个样子?”
随即心下一凛,这当口还想这个,以这时代的女子烈性,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遂再次拱手正色道:“姑娘若心里当真过不去这道坎,欲杀我这登徒贼子
岂不闻: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今日力所不逮,何不稍待时日,勤修武功,待机而动?
如此轻生,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
再者在下若真是恶徒,你妄自亲生又有何用,须知你看不见某些事,不代表不会发生某些事,你说有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