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对众位庄主来说,颇有为难之处,可对楚某来说,却是不得不办!
还请众位庄主能够海涵哪!”
丹青生此时微有醉意,虽也知楚靖名声惊人,武功高强。
可他四兄弟也不是无名之辈,听其言语颇为无礼,登时一拍桌子,起身喝道:“楚少侠,你此言何意?何谓令我兄弟为难之事,却是你不得不办之事?”
楚靖却是未看丹青生一眼,只是正色说道:“四位庄主隐居在此,乃是受了一项密令。楚某正是为那密令涉及之人而来,还请众位恕罪了!”
此话一出,仿佛连空气都陷入一片凝滞,江南四友更是齐齐骇然变色,就连丹青生的酒劲好似都被吓的无影无踪了。
楚靖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那就是冲着西湖牢底,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来的。
可任我行是他们受东方不败密令看押,此事就是本教中人,都是知之甚少。
哪曾想竟被楚靖所知,又如何不惊?
黄钟公朝丹青生一摆手,神情很是落寞难言,叹声道:“楚少侠,你既已知道此事令我等为难,这又是何苦来哉啊!”
楚靖站起身来,拱手凝声道:“四位庄主,楚某今日得几位礼遇有加,本不该行此难为之事。
可我欠了人情,此事却是不得不办!
楚某有个提议,众位庄主让我带走此人,你们暂且换个地方隐居。
不日楚某自当亲上黑木崖,了了众位后顾之忧。
到时众位再来这梅庄清闲度日,也无不可,几位意外如何?”
几人一听,相顾骇然,这楚靖口气未免太大,上黑木崖了了他们后顾之忧!
何意?
你还想杀了东方不败不成?
黑白子冷声道:“楚少侠,你声名鹊起,威震天下,我四兄弟虽僻处此地,也都有所耳闻。
可我等昔日也非无名之辈!
总不能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兄弟四人甘冒大险,这恐怕也于理不合吧?”
楚靖明白了,都是江湖人,有些事不露一手说不过去,遂点头道:“二庄主有何示下,还请明言!”
说着那丁坚已经端着茶水进了大厅。
黑白子看了一眼丁坚,肃然道:“楚少侠,我这家仆丁坚,以前有个诨号叫“一字电剑”,在江湖上也是声名不斐。
还请楚少侠指点一番吧!”
楚靖听了这话,不禁心下蕴气,双目精光闪闪,扫了四人一眼,看几人都未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心想:“看来对你们太过客气,这是晒脸了,还让一个家仆与我过招,其他几人也不阻止!
这是看不起谁呢?那就别怪自己了。”
遂冷哼一声,朝黑白子峻然道:“二庄主,也别这么麻烦了,你就把你这梅庄之人全都叫来。
一拥而上也好,单打独斗也罢!
嘿嘿,今日姓楚的若是输个一招半式,此事也就休提!
以后听见尔等梅庄之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