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险些毁了自己,她已经够大度了,难道说,她的委屈不是委屈?
苏绵给了时锦一个眼神,后者冲她摇头,似是在说,不管了。
时钥并未察觉,此时苏绵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一眨不眨地紧盯苏绵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苏绵即将走到桌沿,她眼底闪过一丝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