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圈,标注“上课”,又把明天到周末这几天要做的事情罗列出来完了又在上面写下:这件事完成后,要认真的上课!认真的练舞!认真的练琴!毕业论文尽快完成!
第二天,格灵叫上白英一起去看守所看望姚宇蓝
没想到姚宇蓝不愿意见她们三十万没着落,这可怎么办?老天爷你可不要跟我格灵开这种要人命的玩笑格灵在派出所后院的一棵广玉兰树下来回地走着,心里着急起来昨天林志兵说姚宇蓝不愿意见其他人的时候,她还没放在心上姚宇蓝好面子,不愿意见其他人可以理解,连她也不见,实在让她内心有些不平衡,之前他可是像牛身上的蜱子怎么都赶不走
“不行,我一定要见他”说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有点吃惊为了钱,也顾不上矜持不矜持了走到看管所工作员的面前她那六亲不认的脑袋又开始蹦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词来什么姚宇蓝现在一无所有,失去人生自由,一定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不想活了
“他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现在他正处在生命的危险关口警察同志,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开导他要振作起来,有了希望,未来还是光明的”
管教是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听了点点头,又重新问她和姚宇蓝是什么关系格灵想了想,老婆或女朋友不能瞎说,随便编一个吧原想用逗逗打亲情牌的,她就说自己是姚宇蓝前妻的妹妹
“我是他的小姨子他的女儿逗逗很想念爸爸,这个可怜的娃娃,出生没了妈,现在爸爸又被关起来她才五岁,天天哭着要找爸爸,麻烦您让我带几句话给他吧至少为了女儿,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果然,她话刚说完,管教就拿着钥匙,带她进去望着制服的背影,格灵一阵汗颜,心里不停地抱歉都怪姚宇蓝不识好歹,大老远来看他,还不肯出来见面
“这次见完面,给我钱以后我再也不来找你,你也甭想见我”格灵生了气,心里又暗骂了一次,“死家伙,蠢驴”
她没想到管教会带自己到里面的监闭室,一眼看见姚宇蓝直挺挺地躺在一张铁床上,腿太长,半截搭在床外面,双臂蜷曲垫着头,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看就知道情绪不大好
“从昨晚就没有吃饭,不肯说话你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好好开导他”说完,管教关上门走了
自己瞎编的话,难道姚宇蓝真的看不开,不想活了格灵急忙走上前,叫了声:“姚宇蓝”
姚宇蓝反应有些迟钝,好半天才收回目光,侧过头打量面前的人,看见格灵,嘴巴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慢慢地坐起来,打量了一下自己,又低下头去
“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
格灵见他像蔫了的茄子,说话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