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转到别的学校去了,高三毕业见了两回,大一见两三回凭记忆画下来,算可以啦再说李希凡这几年变成熟了,绝不是我的画技问题你觉得是我画的帅,还是他本人帅?”
“当然是他本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你画的那个黑不溜秋,像华裔非洲人”
格灵说着,羞赧地趴在同伴的肩上吃吃地笑了从小就认识的人,怎么感觉如初次相识,而自己像极了旧时的女子,拿着对方的照片,媒人问:“你觉得这个小伙子怎么样?满意,这门亲事就订下啦”内心窃喜,而又惶惶然
“亲爱的灵儿,你还好吗?你若问我好不好?我会十分苦恼地告诉你:四肢灵活,头脑空空如也除了塞满抽象的数字符号和公式,怎么也描不出一个具体的你是不是这样一直不见面,我就会渐渐地把你忘了?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提笔写信了,这封信应该是第十五还是第十六封了吧我知道它依然不会带给我任何关于你的消息,哪怕是坏消息”
白英咽了下口水,停下来,瞧了一眼还在盯着照片看得格灵,又故意大声地重复一遍,“怎么也描不出一个具体的你......可怜的李兄只能日夜捧着那张小学毕业照诉说思念人家都给你寄照片了,明天你也赶紧去拍张照片给他寄过去,以解相思之苦”
“你不是自诩画画厉害,帮我画一张不就好了”格灵笑眼对着照片上的人,头脑里不停地追忆,有些疑惑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彼此怎么就只有一张小学毕业照
“我怎敢画你,到时你又说画成哪个广告明星了拍吧,明天去教授那里拿相机,我帮你拍几张”
白英喝完水,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念信:“灵,跟你说一件奇怪的事情今天应莫小莉的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派对(你可能忘了这位女同学了,你还跟她闹过别扭)在公交车上,我好像看见你骑着自行车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我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个身影真的跟你很像很像,难道你也在这座城市吗?遗憾的是我没有看清她的脸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也许你又会笑我傻确实我经常一个人坐在食堂吃饭会幻想你悄悄坐在我的身旁;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你会突然间从背后跑出来吓我一跳;一人坐在教室里,你偶尔回头在我的本子上乱涂乱画这些经历都曾经发生在我们的身上,让我始终忘不掉......嗯,下面的内容有点肉麻,要不要念出来?”
白英笑嘻嘻地拿着信在同伴眼前晃了晃,格灵急忙捂住她的嘴巴,伸手去抢:“拿来,我自个看”
格灵拿回信,匆匆瞥了一眼,脸颊绯红,把信箴折起来放回信封里,整整齐齐叠好,放进房间的抽屉里锁起来了急得白英大声叫起来:“现在这么小心眼了以前他写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