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毕敬的低头道：“奴婢……明白。”
对于他这种天圣宫的人来说，离开天圣宫并不意味着“退休”，相反，因为他这些年跟在天后身后干了不少事情，一旦他离开天圣宫，没了天后娘娘庇佑，就代表他很难活着离开神都。
甚至能不能或者离开周山，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
就在天圣宫里主仆二人沟通的时候，皇帝陛下已经坐上了自己的龙辇，一个小太监垂手站在龙辇旁边，低声道：“陛下，咱们回宫去么？”
皇帝陛下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捉妖司方向，良久之后，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才缓缓开口。
“不回去了，今日与往常一样。”
天子面色平静：“朕要去捉妖司藏书楼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