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换一条不行吗?”
宁次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心里依旧带着对应的自信。
无非就是拿上了武器而已!
他赤手空拳又怎么了?
片刻时间后。
鸣人手中的剑落到了宁次肩膀上,沉重的力量敲打得他跌了一下,木制的剑在此刻展现出来大巧若拙的杀伤力。
女孩稳稳当当地收回木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道:“如果我刚才不收力,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