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有点打退堂鼓,她既称不上形象靓丽,普通话也不算标准
带队老师说:“们的目的是原汁原味,全是咱辩论自己人来干这事儿,要是不好做,也不强求”
她忽然想起某个英俊的面孔
想起把她搂在怀里,详细地表述对她的建议:真正工作起来,没人喜欢跟打辩论,就算是做律师,大部分的工作也在法庭之外……可以把爱好延伸比如学一学演讲……如何打开场面,如何调动情绪,如何培养气场……和辩论相互促进……
现在回想起来,说这些的时候,专注而认真,整个眉目都是温柔的温柔,这个词和陈逸似乎完全不沾边,可记忆就是如此真切
她甩甩脑袋,又重重点头说:“能做”
老师拍拍她的肩,“不错!看来带去食堂脱敏真的太对了!”
张若琳:“……”不说这个是不是就没别的话题聊了?
她看了一晚上辩论赛,只不过重点从选手换到了主席,正对着镜子练习肢体动作,手机响了
自从和陈逸分开后,她的铃声没有响过,很少有人会给她打电话
屏幕上闪烁着“未知电话”四个字
没有所在地,也没有号码
神秘兮兮的,是诈骗电话吧?她挂断,电话又执着地响起,她琢磨琢磨,不会是什么电视节目中奖了吧?大不了和骗子练练口才,于是接起
对面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接,迟迟没有说话
张若琳耐心道:“您好,哪位?是打错了吗……那挂了?”
“若琳,别挂……”
张若琳要掐断电话的手一顿
这个声音,即便两年没有听到,再听也不过一个称呼,她却能清晰地分辨声音的归属
浓浓的乡音,久违的音色,一瞬间让她仿佛回到十年前
十年前她离开巫市那天早晨,外婆带着她去看守所与告别,那一天也是在看守所的最后一天,即将被送往监狱
离开时,就是这般语气:悲哀,怅惘,央求
若琳……
若琳……
听外婆的话,好好长大
们的车和监狱的车在看守所门前分道扬镳
张若琳浑身僵直,胸腔里泛起酸涩,忽然一句回应的话也说不出来
“若琳?”张志海的声音再度传来
良久
“爸爸”她淡静地答
那边的人显然是一愣,静默半晌后传来男人隐忍的抽泣声
“是,是爸爸”
又是沉默,双方似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启话题
张若琳迟疑半晌,缓缓开口:“爸,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张志海在擦眼泪,语气哽咽却充满希冀,“等爸爸出来,就去看bqgj· ”
张若琳说:“快放暑假了,可以去接bqgj· ”
张志海刚刚克制住情绪,闻言又泣不成声,“女儿,在好好长大,是爸爸对不起bqgj· ”
这句话她没有回应,一句“没关系”怎么也说不出口
“暑假可能还出不去,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