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跌倒在地,另一只手握着折了那只手的下端,嘴里呜咽的叫唤,“谁他妈的敢动老子?”
“我。”
男人的脸被灯光的阴影衬托得柔和,金丝眼镜之下依然是那副清冷的神色,白衬衫黑西裤的斯文模样,如若不是他坦荡的承认,甚至不能联想到刚才硬生生掰折人手腕的人会是他——沈青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