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走到主桌旁,江知府没有起身,他左手边的一个中年人立刻让开座位
“四弟,你坐”那中年人都有些敬畏
徐川也发觉了,这些江家人,对这江浪不是佩服敬重,更不是自豪荣耀,而是敬畏!
畏惧,恐惧!
就连时刻站在江知府身后的三道身影都忍不住退后两步
这位四公子喜怒无常,他们都发怵
“夏元节聚会,怎么不通知我”江浪随意坐在桌上,淡然看着面前的酒菜问道
江知府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阴霾:“巧云说你在修行,我不想打扰”
“说谎话的女人,都该死”江郎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诡异的意味
周围的人心中一凛
徐川也为之凛然他感觉心口都沉闷了许多,这是什么气势,说话都影响到他?
徐川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这江浪一战,会怎么样?
这念头刚一出现,他的脑海中便为他提供了选项:“一,出手和江郎一战,气运-”
“二,保持理智,保持低调,不要胡思乱想气运+”
徐川:“……”
……
“这江郎悟的是什么意境?比我入魔的意境感觉都邪,我本以为我就够邪了他更邪”雪山剑客在徐川识海里低吼着,这条平日里总把大夏先天榜排名第十的名头挂嘴边的老狗这一下也低调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主人,我们撤吧”
……
这一刻,这一对一主一仆都怂了
“巧云…死了?”江知府浑浊的目光难以置信看向江郎,看向他这个四儿子
“一个丫鬟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江浪淡然笑着“哦,听说你是想让她安抚我,可惜,她失败了你送的女人实在无趣,还是二叔送的女人有趣二叔,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义女,叫什么名字来着…”
江有德这个老阴货对别人心狠手辣,对送钱的眉开眼笑,对这个侄儿却是额头冒冷汗
那是实力的巨大差距!而且这个侄儿心性诡异,上次有个族里的长辈就说了他一句对长辈不尊重,目中无人,直接就被剐了
是真的被活生生剐了!
听到江浪问话,他大骂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老脸上则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说道:“那个叫宝宝的丫头不检点,被二叔丢掉了”
江宝宝,的确被他丢掉了,丢在了安城县外的土地里
徐川闻言不由看了江有德一眼,他能感觉得出,后者没说谎
江浪一听反而笑了
“二叔做的好,不检点的女子,就该丢掉,丢掉…”
他说着看向了前面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的舞姬们
“你们怎么不跳了”
那些舞姬乐师们一听立刻开始奏乐的奏乐,跳舞的跳舞,领舞的舞姬穿着薄纱,身段婀娜,隐隐约约能看到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充满着诱惑和美感
看的出来,她在很卖力的施展着自己的才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