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定然是爱吃这啤酒鸭的!”
这一番话听在太后耳朵里,可是熨帖极了!
“好外孙!外祖母没白疼你!不像你几个表哥,见天儿地顾着自己玩儿!可怜你最孝顺的太子哥哥现在还卧病在床”
说起太子,大家都沉默了
尤其是皇后,方才只是被辣得流下生理泪水,现在扑簌扑簌掉得眼泪可就是真伤心了!
就连皇帝,也满脸惆怅
太子病了,病了许久
眼看着没多少日子了,皇上才急召国师回来
赵闵齐也难得露出一丝伤感
皇帝舅舅儿女众多,他只看太子顺眼
可惜天妒英才,太子两年前患上了怪病,脖子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最近半年更是神志不清,经常说着话就昏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已经不成个人形
太医不敢言明,只说让帝后宽心
这如何能宽得了?
所以即便满朝文武都反对,他还是重新召回了国师
国师回京只有两个条件
—是见赵闵齐
二是官复原职
这两个条件,不过分
皇上答应了
赵闵齐的好胃口好心情消失殆尽:“我去看看太子表哥”
从太清宫出来,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走向太子的寝宫
因为常年缠绵病榻,太子宫殿里的人十分简单,只有几个贴身的宫女和小太监伺候着
“见过世子”宫人行礼
赵闵齐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内殿的大门:“太子清醒着吗?”
一名宫女点了点头:“刚醒,用了些米汤”
赵闵齐心里不是滋味,堂堂太子,竟只能靠流食维持生命
想必太子心中定然很痛苦
他迈步进入内殿,屏风后面,太子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
听到响动,眼珠微微往这边偏了一些
看到是赵闵齐,眼底才有了一丝光彩:“表弟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赵闵齐揺揺头:“给你说一件趣事,你听不听?”
“听”太子有些急切
他躺在这里如同活死人,宫人不敢与他太亲近
母后每次来又只会哭,父皇就更别说了,他压根不敢踏入他的寝殿,生怕自己一怒之下就杀了整个太医院的人
他是皇后独子,大昌国皇室唯一的嫡长子!
其他兄弟姐妹和他不同心,来这里也多抱着他什么时候死的心态
只有赵闵齐每次来的时候,给他带点有趣的小玩意儿,陪他说说话
他最期盼的,就是赵闵齐的到来
“我前几日又去了趟饶州,那里有个小姑娘,和大昌国的所有姑娘都不一样,她会做很多好吃的,都是我没吃过的她很喜欢种菜,还有水果”
“她种出来的菜,又好看又好吃她贪财,还贪色我只不过在她面前舔了舔唇,她就流鼻血了!还强辩自己上火”
“总之,她是个很有趣的小丫头”
太子愣愣出神,却不是因为这故事里有趣的小丫头
而是因为赵闵齐说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