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其实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即使走路,也是想手拉着手的她才不管他的形象,也不必在意他的社会角色
文因朝笑她:“以前不知道你这么粘人的”
“现在知道啦?”
“当然,一个粘人的小妻子”
她听了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身体出轨算是原则性问题因为男人和女人,最亲密的莫过于如此所以那些妻子,才誓死捍卫丈夫身体的纯洁
地坛公园如此之大许则欢一边走,一边想象着,当年作家的那位母亲,是如何在这园中匆忙地走,焦虑地走,寻找她残疾的儿子她肯定是在担心着的,怕她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有什么危险那是怎样一种牵肠挂肚啊
文因朝问她:“怎么出神?”
她看着他笑,情难自禁,踮起脚去吻他他停下来,任她吻,不过有些不好意思:“好多人看着哪”
“那就让他们看”许则欢霸道地宣布不过也跟随着他的目光,望向周围反正这些园中的行人,她也不认识正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前面走过来的一对男女有些熟悉
她定睛细看,果然,那男人越看越像元修只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正腻在他身畔,宛然就是另外的一个自己许则欢觉得就像照镜子一样,她也是如此腻着文因朝的
这让她神情微变她不明白,怎么会在京城遇到熟人,尤其是遇到元修她一定是和他犯冲,上次是表姐,这次的女孩又是谁呢?他的表妹?
元修也发现了,远处正呆呆望着他的是许则欢他有些意外,不过又看到了文因朝,随即释然地笑了
许则欢最佩服的,就是元修这种随时随地,无论什么情况,都能淡定自若的状态仿佛他和另一个女孩同游,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文因朝都已经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下,他不太想跟元修打招呼,准备带许则欢换条路走,林荫路也不错,至少清净
不料元修却已经走近了,还大大方方和他们打招呼:“你俩也来京城了啊”
许则欢:“是啊,你呢?”
“有事”元修没有说更多的话,也没有给他俩介绍身边的女伴只是笑了笑:“真巧那不打扰你们了”
许则欢很想替叶明媚给他一耳光不过,正拉着她手的文因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安慰地握紧了她
等走远了,许则欢愤怒:“他这是做什么?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文因朝:“这毕竟是叶明媚的事情我不相信,她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就是太天真,对他怀有幻想女人不都是渴望自己是浪子的最后一个女人,最爱的那个女人吗?以为他会回头是岸,对他有拯救情结!却不知道,别的女人,也是这么想的!”
“叶明媚就只有他一个男朋友吗?”
许则欢气得甩开了他的手:“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可以质疑我的朋友?”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