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信其无。
既然林晚介意,为了不让林晚日后心有芥蒂,梗着这件事情难受,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忍一忍吧!
墨濯渊终于从林晚的身上起身,林晚还未松口气,眼睛便被墨濯渊身上的某处给霸占了视线。
有……有没有搞错!
林晚瞪圆了双眼,看着墨濯渊身下撑起的小帐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是极大的,看起来墨濯渊也被撑得很难受,但问题在于……
墨濯渊这是吃药了么,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甚至只是距离她这么近,连亲都没亲一下,就有了反应?
而且,产生反应的对象还是她?
林晚脑子里乱哄哄的,羞红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大佬,您……您这……”
她搞不清楚,墨濯渊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有这反应。
是源自于正常异性相吸的生理,还是……
林晚不敢再想下去,她生怕自己想得越多,就越抱有希望,愈发不舍得离开。
墨濯渊听到林晚的话后,漫不经心地向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见某处高高扬起了头,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害羞,反倒一脸得意。
“没事。”
墨濯渊大气地一摆手,“我自己处理。”
“要不……”
林晚舌头打了个结,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我帮您?”
“……你怎么帮?”
墨濯渊语气一滞,嘶哑着声音问道,眼神晦涩不明。
“就……这样?”
林晚红着脸,手做了个上下的动作。
墨濯渊眼神一冷,他还以为林晚会因为怕他忍着难受,愿意为他破了规矩,可谁知……
这个小骗子居然想用手!
若是要用手纾解,他还用得着她吗?
虽然墨濯渊在内心也有些挣扎,想要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感觉,但又怕自己的那团火会因为林晚帮他纾解而越燃越旺,最后而要了她,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不用!”
语气冰冷的,有些让人打心眼泛寒。
林晚脸上笑容一僵,红晕渐渐退散,在墨濯渊离开之后,替而代之是无法掩饰地惊恐。
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她居然说要给墨濯渊用手解决问题!
靠!
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她是被迷昏了头吗?
她不让墨濯渊碰自己,却让墨濯渊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那个……
以墨濯渊那古怪脾气,指不定会认为她是在羞辱她!
毕竟若是换位一下,让林晚在墨濯渊的面前脱衣服,她也做不到啊!
回忆起刚才墨濯渊离开时的脸色,外加说那句话的语气,林晚只觉得自己离炮灰结局,又近了一步。
就算先前她与墨濯渊的关系有所缓和,就刚才那一波骚操作,八成要降回冰点了。
“我这是脑子糊了么,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林晚无力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简直比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