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缠绵病榻,北地多事,南地水利一事便一再耽搁”
姬羌点点头,以指为笔,沿着水渠、漕运路线来回走了好几遍,忍不住赞道:“朕的沙盘与此图相比,不值一提”
宋甘棠受宠若惊
“不知这水渠修下来,要多久?”
“预计,五年”
姬羌听了,直摇头
不是她不给时间,是老天爷不许!
从此时算起,到明年南地雨期来临,只有半年
宋甘棠不解,“陛下,此渠横跨三州,沟通大江三大水系,工程量宏大……”
“朕晓得,卿不必多言若是只修这几处……”姬羌用指圈了几个点,凭记忆,这几个都是前世决堤的点,“工程只侧重防洪,需要多久?”
宋甘棠怔愣片刻,便就着姬羌所指,认真计算起来
须臾,他认真道:“若只侧重防洪,加固或分流,不足一年即可”
“半年如何?”
“半年?敢问陛下,为何这样着急?”
在宋甘棠看来,大江水利存在的弊端不是一年两年了,如今能着手提及已是幸事,可依照陛下的意思,似乎想要一夜建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