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郑洋时,郑洋处于昏迷状态,手里却还紧紧握着装有金色沙子的瓶子
乔以笙无法不感动,在郑洋出院后,和郑洋正式开始交往
她买了这个玻璃罐,将沙子装在里面,一装装了八年
她的父亲却还是去世了
连为她豁出性命找到沙子的人,如今也面目全非
想到刚刚这瓶许愿沙旁观了她和陆闯,她更是感到嘲讽
敛回神思,乔以笙发现陆闯的目光不知何时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抽出褶皱不堪的被单裹住自己,默默从衣柜翻出自己的家居服,进去浴室
等她出来,陆闯竟然还没走,懒懒散散地靠在床头,手指摁着手机屏幕,似乎在和谁聊天
“你还有什么事?”乔以笙蹙眉这究竟是她的地盘还是他的地盘?
陆闯盯着手机没抬眼:“衣服在你的洗衣机里”
“我这儿有衣服能先借你穿”乔以笙推开衣柜门,示意给他看挂在里面的两套男士服装,“尺寸应该合适”
陆闯觑了觑,眸底一片暗沉:“我不穿别人穿过的”
乔以笙解释:“没人穿过”
她买来送给郑洋的,可没来得及送出去现在也不用送了
陆闯的神情冷酷:“我只穿我自己的”
说罢他继续玩手机,姿态跟个等人伺候的爷儿似的
——噢,忘了,他本来就是个爷儿
乔以笙哂笑,暂时不管他了,径自去厨房给自己做午饭
刚给锅烧上水,她听见她的手机响
乔以笙找了一会儿,才从沙发缝里找到
打来的是郑洋,问她人到哪儿了
今天周六,按照惯例,她该出发去他家了
“我还在家里”
“怎么还在家里?”
“嗯刚睡起”乔以笙扯谎,“昨晚和欧鸥聊太迟,没休息好这周我就不去你那边了”
话音尚未落下,她倏尔被人从身后抱住,耳珠也被轻轻咬住
郑洋听到她短促的一声,狐疑:“怎么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