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难过
看着明兰若茫然空洞的眼神,景明也跟着难受,又补充道:“您这些天身体不好,很多最近的事儿忘了,倒是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果然是病了”
“当年,国公爷让大夫给您开怡情忘志的药是对的”
“您瞧,七情伤身,一想起过去,您就难受”
“……”
景明絮絮叨叨着,窗外光影摇曳,明兰若慢慢地陷入了一种虚无迷离之中
仿佛置身于一种看不见前路,也看不清来时路的地方
直到,一道磁性又爽朗的声音响起:“想什么呢,明兰若?”
明兰若这才一瞬间,仿佛被人从虚无中拽了出来
她抬起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握着,面前一张俊酷的面容挡住了窗外的光
“上官宏业?”她下意识地低声轻喃
“是我,怎么了,又发呆,天天发呆,窝在房里不出门,你是要长蘑菇不成,走,带你晒太阳去!”上官宏业挑眉,不客气地把她又打横抄起来,抱着往外走
明兰若哪里晓得他这样鲁莽,忙扶住他的肩膀:“你这是做什么……别人看见不成体统”
也就是他在的时候,她才不会老昏昏沉沉的
“看见就看见呗,你我不成体统的事儿还少做了吗?再不晒太阳,你就发霉了!”上官宏业嘿嘿一笑,眼睛里倒映出细碎的阳光
明兰若一下子喘不上气了,低声咳嗽:“谨言慎行!”
上官宏业一脸纳闷地抱着她往外走:“夫人在想什么,我说的是你我一个太子侧妃,一个篡权夺位的逆子,还不够不成体统?”
明兰若:“……”
上官宏业忽然挑眉:“嗯,夫人原来是说我日日歇在夫人这里,宠幸夫人,沉迷女色的事不成体统”
明兰若咳得更厉害了,想要下地:“咳咳……咳咳……陛下……您真是叫人无所适从……”
她涨红了脸,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秦王殿下,不,这位陛下在自己这里愈发恣意了
就像他以前在军中与同僚相处的样子,像展露出另外一面来
总是直呼她的名字,不像以前那样叫她兰若或者别的什么表示亲昵
像怄气一般的孩子,却又会坚持只叫她夫人,从不对她自称朕
上官宏业却收紧了宽厚的臂膀,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含笑爽朗的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语气
“这样不好么,真是正在的我,也是真正的你,明兰若,这样不好吗,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的名字?”
明兰若一时间有些不知要说什么,他抱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让她动弹不得,仿佛不这么抱着她,她就会消失一般
她心中无奈,抬起眼,看着他,换个话题:“陛下,听说您与九千岁起了争执,您才登基三月有余,不能做这飞鸟尽,良弓藏的事,千岁爷有拥立之功!”
下一刻,她明显感觉抱着自己人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