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枝继续往前走
“奴才瞧着那兆佳格格今儿是真昏了头了!”
南枝之前被时筠罚了之后,最近说话,总是思虑一番才说出口
“你也瞧出来了?”
时筠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走到头,就到了平时走的房廊下
拐了弯,带着南枝继续走
“可不是,那侧福晋是皇上指婚,又是宜妃娘娘母家的格格,奴才瞧着就是福晋也得给三分面子”
南枝抬手拨开时筠前头的枯枝,好叫时筠不被树枝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