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家老小全给宰了,你说,可乐不可乐?”
说完,越想越觉得有趣
便自顾自笑了起来
许幼娘虽觉死者为大,不应发笑
可是父亲当面,又不敢出言反驳
只得无奈的附和着干笑两声
两人又聊了一阵,多是许大碌说,许幼娘静静的听
许大碌临走时
幼娘从屋里取来一块绣着荷花的手绢,一针一线皆是她亲手缝制,是送给哥哥的小礼物,请父亲帮她转交
许大碌敷衍的点点头,收下手绢
幼娘犹豫片刻
咬着嘴唇
小心翼翼问道:“爹爹,女儿能不能回家看看,一天……半天就好,给娘上柱香后,女儿就回来”
许大碌摆了摆手
拒绝道:“考学将近,你哥哥正在用功读书,这个时候不能打扰”
幼娘失望的低下头
不再多问
许大碌见状,眉头一皱
女儿这颗摇钱树可不能不高兴,否则客人来了见她哭丧个脸,还怎么办事?她又怎么赚钱?
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语气温和道:“文佑他与一位大官的儿子是同窗好友,两人交情甚笃,时常在一起讨教学问,这样的关系可得小心处理,你的营生……终究不方便被外人知道,还是耐心等等吧”
本是安慰的话
听起来却好似尖刺一般,直欲扎透心肝
幼娘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下去
许大碌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的话起了反效果
忙往回找补
“幼娘别难过,等你哥金榜题名,当上大官,咱们有了大宅子,有了满院的家奴仆从,到时候爹就把你接回家享福”
许幼娘依旧低着头,默不作声
平日百试百灵的借口忽然间没了效果,许大碌也有些担忧
不过急着买福宝膏回去享用,只好随意安慰几句,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许大碌走后
幼娘忍了许久的眼泪,才大颗大颗滴落了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幼娘透过窗户,见是有客人上门
顾不得哭泣
忙擦干眼泪,补上浓妆
继续强作欢颜,开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