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现在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现在面临这个抉择
真要喝了这杯酒,把嫂嫂给上了,这是畜生才干的事情武松当然不会做
但他也不会直接翻脸重演一遍辣手摧花
他正想如何好言相劝,不至于让潘金莲下不来台,又能达到目的的时候,他看到了潘金莲嘴角那一抹坦然
不对啊!
她为什么这表情?
倒好像笃定自己不会喝这杯酒似的
莫非……
他眼角一扫,便看到外间屋门帘下,露出半只脚来
武大郎在外间呢!
他几乎马上就明白,这很可能有什么猫腻
嘿嘿,跟我搞鬼?
我就喝了她这杯残酒,看他们下来怎么表演
反正人正不怕影子斜
武松伸手接过了那杯酒,眼睛盯着潘金莲,一点一点把那杯酒往嘴里倒
潘金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中开始出现慌乱
这更印证了武松的猜想
他将那杯酒喝干,酒杯轻轻放在酒桌上
站起身,俯视着神情慌乱的潘金莲
一伸手便把她的纤腰揽住,拉了过来
左手托着她精致的下巴,瞧着那如美味佳肴般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红唇
徐徐地,朝着那樱桃小嘴香了下去
距离越来越近,潘金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徐徐闭上双眸
武松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香了下去
在距离一寸的地方,他艰难地停住了,戏谑一笑:
“嫂嫂,武二我可真的亲了哟!”
潘金莲身子一颤,呼地睁开双眸,慌乱地挣脱了他的搂抱
“叔叔,且住,奴家……奴家……”
潘金莲后退几步,冲着外间嚷道,
“大郎,你还不进来?”
帘子一挑,从外屋走进一个侏儒般矮矬的男人,哈哈大笑道:
“怎么样,娘子?我就说了,天下男人没有不偷腥的
即便是我二弟,拳打猛虎的硬汉,见到美人也没有不动心的,这下你相信了吧?”
潘金莲羞红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武松,点头说道:
“奴家信了”
这侏儒就是武松的亲哥,卖炊饼的武大郎
武松轻舒了一口气,果然如自己所想,这两口子闲的没事打赌玩呢
武大郎笑呵呵过来拍了拍武松的腰,他的手也就只够拍到这个位置:
“二弟别介意,我跟你嫂子打赌,我说天下男人都爱美人,没有猫儿不偷腥的
你嫂子偏不信,说别的男人或许会这样,二叔你绝对不会于是我们便打赌,哈哈,果然是我说对了”
武松虽然猜到了有猫腻,却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真让人无语,哪有夫妻用这个来打赌的,还拿自己的亲弟弟来赌
这不是硬扯着自己弟弟给他戴绿帽子吗?
武大郎却满不在乎,笑着对潘金莲说:
“娘子,准备炊饼挑子,我要去卖炊饼去了”
潘金莲答应了一声,挑帘子进了厨房
武大郎朝武松勾了勾手指,武松便弯腰把耳朵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