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摔出七八步远
“混账东西,你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武都头说话,赶紧道歉?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蒋烛山都懵了,他没想到一向和颜悦色的西门大官人突然发这么大火,直接耳光抽在脸上,火辣辣的
他不知道武松原来这么有来头,连西门大官人都要巴结他,自己真的是没弄清楚就乱拍马屁,拍马腿上了
他赶紧爬过来磕头说道:“对不起这位爷,我刚才胡说八道”
武松瞧着他,饶有趣味的问了一句:“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要随便说,像你刚才那种话就算你叔公听了恐怕也不会高兴,不然你回去跟你叔公再说一遍,估计你还得挨揍”
这话蒋烛山就不爱听了,他相信自己的叔公对自己是维护的,刚才自己的话也没有半点错,叔公知道只会替自己出头,不可能反而责罚自己
便悻悻的哼了一声,没接腔,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儿回去就马上跟叔公蒋太医说这件事,让叔公来替自己出头
西门庆挥手把蒋烛山撵了出去,这才恭敬的把武松请到床边
武松在绣凳上坐下,直接拿过了李娇儿的手把脉
西门庆愣了一下
因为在男女授受不亲的大宋朝,郎中给女病人诊脉,尤其是年轻的女子,那是要隔着丝帕来诊脉的,不能直接摸人家的手,那会当做轻薄
武松来自再代社会,当然没有这些男女之防,根本也想不到,直接就把手搭在人家手腕上诊脉了
西门庆心里却开始活络起来
卓二姐出生娼门,原本就是千万人摸过的,多他一个也无所谓
反倒是,从武松这举动来看,他对女色似乎跟自己一样,也是好这一口的,这就好办了
他的这十个兄弟没有哪个不是整日眠花醉柳,他更是好这一口的,所以他现在已经知道该怎样投其所好来结交武松
武松诊脉望舌之后,皱着眉说道:“姨娘这病的确有些棘手,不是一剂药就能好的,可能需要吃个十剂八剂的,但无妨,有我在她死不了,十天半个月保管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妾”
西门庆连半点都不会相信,蒋太医都没办法,你一个都头能有这本事?完全把这番话当作武松吹牛
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狂喜的神色,赶紧起身一躬到底:“多谢武都头救命之恩,小的已经备下薄酒,虽是夜深,但若明早都头无事,不防挑灯饮酒,我再把我十个兄弟叫来陪武都头,不知意下如何?”
此话正中武松下怀笑道:“行啊,那就找来吧,吃个宵夜”
“不过我先开个方子,另外给她针灸一番,针灸之后她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之前李娇儿昏迷不醒,武松给她一通针灸,果然便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见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正在专心致志给她针灸不由啊的叫了一声,赶紧侧脸过去,左手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