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般手艺,自从来了晋国,才学会刺绣的手艺祖母平日里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女工,这一张张的成品绣成,就仿佛孕育了新的孩子一般
人呐,在世上总得有些念想,有些喜好祖母别的不喜欢,就喜欢这个”
祖母的言语温润,眼睛也眯成了一根线:“过去在部落久了,说话大声嚷嚷,现在喜欢上了刺绣,心境也平和了,说话也温柔了”
孙女嘴巴嘟了起来:“孙儿一做女工,就心烦意乱,只会戳着自己,疼”
叔隗不禁莞尔:“善儿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擅长你也有你的长处呀,你读的书比你父亲多那么多,你说的道理,想的办法,都比你父亲要深邃、要可靠得多,你注定不是一心扑在女红上的命”
“又有这么用处呢?父亲总是不采纳孙儿的谏言,总是用礼法来压孙儿”
“孙儿不用气馁,桥到船头自然直你父亲不支持你,祖母支持你呀这不,你父亲让你做的女红,祖母统统帮你绣好孙女的手,是用来翻书的,不是用来给针戳的
欸对了,上次的那个宋国公子的事情你有几分眉目了?”
说起公子卬,祖孙都来了兴致孙女道:“近了如果孙女料得不错的话,今天父亲就会拒绝他,他很快就要来求见孙儿了”
“和祖母说说,这个公子,怎么样?”叔隗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孙女小脸微微泛起红晕:“长得怪可人的,身材也魁梧,骑上马来,威武得和先家的大夫一样最重要的是,他跟我说,女子也可以有一番作为,他对孙儿的见识赞不绝口呢”
叔隗老脸笑出了褶子:“可曾婚配?”
对曰:“不曾孙儿曾用夜里压着头发的言语试探他,他不仅未婚,连婢女、妾室都不曾有过是个不折不扣的雏儿,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好一块不曾打磨的璞玉”叔隗道:“孙儿可知,男人有三宝,玉琮、玉珠和玉藻,可含可坐亦可翘”
“祖母也不知羞”孙女背过身去,脸上红扑扑的
“害你们这些华夏之人,总是这么拧巴,身体喜欢,口头却要矜持孙儿到时候就知道了,要好好把握,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孙儿已经筹划好了,就等到鱼儿上钩,届时鸟翔天际,鱼入大海,再也不受羁绊了”
笃笃笃,闺门有人敲,一个苍老的男声道:“太夫人、小主人,有帖”
……
绛城外,汾水的支流
女人一身男子的打扮,骑上了高头大马,公子卬在下面为她牵绳
“怎么样?现在你会骑马了,你提出的条件我给你实现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公子卬急吼吼地催促道所谓急病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求见赵盾不成后,他想起了赵盾女儿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这样吧,我算算你应该会被家父婉拒三次谅你抓破脑袋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