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兴的远山眉,突然有点反胃,想必是刚刚吃得太多
又看着夫人一脸的期待,忧心夫人是在酝酿重提圆房之事,便借口去书房读书,匆匆离去
静姝看到了于渊成眼中的嫌弃,本是一时兴起,抱了试探之意,如今却空余心酸
到了夜晚,眼见于渊成又钻进了西厢房叶静姝有些恼火,睡前嘱咐锦瑟:“明日问问管家,隔壁的小院什么时候可以住人”锦瑟急忙应下
躺着床上,叶静姝失眠了
这几日观察下来,于渊成平时和自己说话间尚有温情,可一旦正视自己的容貌,他的眼中就只剩嫌弃
记忆中于渊成容貌尽毁时,原主并未有过丝毫厌弃,反而因同情生出爱意可见这场爱情,从一开始就是无果的一厢情愿
自己虽受原主所托,可这一世难道真的要这么耗下去?况且自己这倔强的性子,本也做不到原主那般委曲求全
原主四年都捂不热的石头,难道自己就能捂出花来
罢了罢了,就算你貌赛潘安,才比子建,终究不是我的良人静姝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
一个月后,管家来禀,隔壁院落可以搬进去了,叶静姝当下便派了嬷嬷将那两位美婢送走
看着那两位美人婷婷袅袅地拜别自己,又万千风情地走出了院子,静姝心中又是一阵气恼,这模样尚不及自己前世一半,却敢在这搔首弄姿
回了屋,锦瑟端来汤药,静姝觉得药方可以调整了,原本寄望减肥成功,愉快打脸众人,如今看来打的是自己的脸
锦瑟却一脸认真地说:“主子的药方应是有用的,奴婢记得主子眼边原本有三条褶,现在只剩两条了”静姝气结,不知该欢喜还是悲哀
傍晚,于渊成进屋,看到的正是叶静姝在提笔思考
于渊成递过一盒螺子黛,有些讨好地说道:“今日经过闹市,想起夫人上次用的铜黛眼下已不时兴,便买了盒螺子黛,夫人且试试”
一提眉毛,静姝想到的便是于渊成上次见鬼一般的神情,讥讽道:“我许久不画眉,要这螺黛做甚”说罢,便将螺子黛随手一扔,丢给了锦瑟
于渊成心中也憋着气,自从那日洞房不成,叶静姝待自己再不似往日那般温柔体贴,好歹自己如今有了功名,夫人怎敢如此漠视自己
如果是为了收下婢女之事,大可不必生气这么些时日,京城权贵,谁家不是三妻四妾
如果是为了自己未与她圆房之事,那就更没道理了,自己不是没努力过,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冷战了一个月,自己主动求和,妻子却仍旧不依不饶,于渊成心中也是无比苦闷,看着提笔思索的静姝,一气之下便脱口而出:“你可是要写和离书!”
叶静姝一听,如醍醐灌顶,自己光傻傻地忙着减肥,怎么没想到还有这条路可选
更何况这身子清奇,自己每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