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叶氏嫁进国公府,便改了运道,嘲讽道:“可惜撞了国丧,哀家连句吉祥话也是道不得了”
赵太妃岔开了话题:“世子,赶紧扶夫人去本宫那里休息”
消息传到了正殿,叶震鸿父子这才知道偏殿闹出了动静,皆是一愣,叶静川脸上似有笑意,叶震鸿却抿唇不语
夜色渐暗,太皇太后的赏赐随着许家人一道出了宫
坐在马车上,休息了小半日的静姝长舒了一口气:“今日倒是因祸得福了”
许晏清知她言下之意,有太医的见证,眼下无人再会怀疑这个孩子的出身:“静姝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改了脉象?”
静姝伸手按住他手肘处的曲池穴,略带得意地说道:“便是这般,只是这力道错了半分也不成,我试了大半日才掌握了分寸”
许晏清看着她纤纤素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修长而莹润,心下一片柔软
见他微怔的神情,静姝匆匆收了手,不无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不知太皇太后赏了些什么?”
许晏清淡笑:“必是赏了些宝贝,想来今夜周太后怕是要被敲打一番”
出了承明殿,周太后便被召进了寿仁宫,刚想福身请安,却闻太皇太后掷地有声:“跪下!”
周太后一哆嗦,双膝跪地,猜测怕是与那叶氏有关
“你可知当初哀家为何挑了你做皇后?”太皇太后并未抬头看她,在书案旁继续抄写着地藏经
周太后有些意外,回道:“儿媳出生京外周家,祖父曾官拜一品大员,却落叶归根回了青州周家在京城并无盘根错节的关系”
太皇太后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两代帝王都拿世家门阀束手无策,你可是觉得自己有惊世之才、惊天手段?”
周太后俯首在地:“儿媳莽撞了,请母后责罚”
太皇太后慢慢研起了墨:“你为泄私愤,今日一并得罪了叶、许两家,可是觉得你儿做不成皇帝,索性就将这魏家的江山拱手让人?”
周太后连连磕头,背上已吓出了冷汗:“儿媳万万不敢!”
“不敢便好你且记住,但凡这天下是魏家的天下,你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享尽万民供养若是魏家失了势,你便是那枝头栽下来的凤凰,落坡凤凰不如鸡”
太皇太后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庄王不是帝王之才,哀家不能将列祖列宗的基业交到他的手里可哀家却不曾薄待于你,赵许两家有意立两宫太后,被哀家硬是压了下去你且好好活着,有你在的一日,赵太妃便只能是太妃”
周太后听到此处,已是落了泪,恳切地说道:“儿媳自是感恩戴德,往后定谨慎行事”
太皇太后问起:“周家惯出才子,今年秋闱也该有子弟赴京赶考了吧?”
“三个侄儿今年皆要进京”周太后似是明白了太皇太后的深意,“周家子弟不敢辜负母后的期许”
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