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本就是出门凑个趣,原也不在乎这些,淘气地福了福身子:“谁让母亲的库里都是媳妇没见过的珍宝,东州的梅花脑,南海的玳瑁簪,西疆的金丝玉,北国的貂腋裘……”
赵氏笑得开怀:“快打住,你再这么念叨下去,我的库里便该空了”
静姝进了马车才知道,周氏倒真没夸张,自己堪堪坐得进去知道明泰郡主自会备下回礼,静姝便欣然接受
看这情形,许晏清只好令人牵来自己的马匹,白白错失了与静姝独处的良机
见马车缓缓滚动,赵氏转身进了府
周氏则拉着许二爷小声嘀咕:“听闻世子他们要迁去新宅,咱们何不一同过去?”
许二爷笑得无奈:“沐妍是不曾去新宅看过,里面的花园都是仿定远侯府而建,据说参照的都是大嫂生母曹氏亲自绘制的草图兄长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咱们去凑什么热闹,平白惹得兄长不快”
周氏拍拍胸脯:“幸好,我不曾与嫂嫂提起,不然岂不是自讨没趣只是世子爷这般深情,真真令人艳羡”
许二爷大言不惭地说道:“沐妍何苦临渊羡鱼,兄长嘴拙,只擅做,不擅说为夫可是心口如一……”
周氏啐了他一口:“我去乳母那瞧瞧囡囡去”
国公府的马车在定远侯府门前停稳,赵子骞夫妇也恰好同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叶静瑜由婢女搀下了马车,刚好看见姿容昳丽的长姐在许家世子的搀扶下,缓缓踏出了马车,面如桃李,浅笑间皆是驰魂宕魄的风情
叶静瑜心下一涩,觉得自己似乎该认命了长姐的人生,即便跌入万丈深渊,须臾间也可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看见自己,长姐也只是微微颔首,仿若对之前种种浑不在意哀哉,自己与她有云泥之别,的确不值得她挂心
倒是许晏清与赵子骞这对连襟寒暄着见了礼赵子骞久仰许世子之名,有幸得见,自是要讨教一番
就是赵子骞这种不关心风月的糙汉子,也要感慨一句,夫人这位长姐端的是国色天香,连带着自己有幸与各路英雄结交
许晏清自是不知他心中所想,与他聊起了雍州战事,见他言语中颇有见地,暗道难怪此人得叶家器重
身后的静姝并未打算理睬屡屡挑衅的妹妹,而叶静瑜仍沉浸在自己的云泥之思中,同父异母的姐妹走了一路,竟无半句话要说
前来迎接的管家倒是见怪不怪,明泰郡主的心腹嬷嬷却颇为诧异,这叶家姐妹竟是连逢场作戏也不愿勉强
明泰郡主行动不便,只在主院门口候着,两下相见,又是一番客套见礼
见了郡主,静姝这才笑着开口:“本以为父亲此趟回京,家中已添丁进口,未想还要再等上些时日”
明泰郡主的骄傲和欢喜溢于言表,拉过她的手说道:“夫君这一仗速战速决,着实出人意料”
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