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待我与二弟问完话,自会给周氏个交待”
“但愿如此!我也想知,我当日不顾沐妍感受,救下她母子性命,为何反倒惹祸上身”静姝着实恼怒,那一壶烫水冲着脸面而来,是想毁了自己这张脸吗?
静姝多少受了惊吓,喝了些安神的草药,就睡下了,晚膳前堪堪醒来,听许晏清讲了个慈母救子的故事
原来那赵云琦被送往雍州后,仍不死心,想着回京再觅竹马,趁着雍州战事,摆脱了看守之人,怀抱幼子北上进京
未想刚行到南阳郡城,儿子高烧不退,在医馆中巧遇丁文茵赵云琦银钱不足,便求助于衣饰华贵的丁氏
丁文茵虽不识这赵家庶女,却认得周氏沐妍,见她们容貌相近,便攀谈起来赵云琦情急之下,将过往一一相告
丁氏允诺为那婴孩治病,也同意送她进京,却赠予牵机药一包,让她伺机毒杀静姝,事成之后,送还幼子,并赠千金
静姝感慨万分,这世间因果当真有趣,早先在边关救下犬戎兵士,获赠奇书,后在山间救下纪云野,方能在叶家寻得石青,侥幸化了鹤顶红的剧毒,得以活命
可自己同样救了赵云琦母子,却为自己平白惹来一场灾祸,还伤了周氏的心
至于丁文茵此人,自己怕是与她八字相克,处处犯冲,对自己有着不死不休的敌意,只盼日后再无狭路相逢之时
“那眼下世子,或者说二爷打算如何处置这赵云琦”静姝对许晏明纳妾之事始终耿耿于怀
许晏清了然于心:“母亲已揽下此事,明日将她送归赵家,赵家女自当由赵家处置”
“哦,二爷他舍得?”静姝挑眉
“静姝不妨明日问问周氏”许晏清好笑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晃得静姝有些眼花
锦瑟伺候静姝沐浴时,说道:“奴婢方才听隔壁院中的琉璃说起,二爷来了,正在屋里哄着,下人都被赶了出来”
静姝撇嘴一笑:“许二爷可不是长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他若有心哄人,死的都能被说活了”
翌日清晨,锦瑟一边替静姝绾着发髻,一边说道:“二爷昨日没离开,就在隔壁宿下了,今晨与世子一道出府上朝”
静姝对着镜子嫣然一笑:“待会,咱们的二奶奶就该上门了备好茶水,候着吧”
果如静姝所料,用完早膳,周氏就上了门,面颊红润,端的是一副好气色,磨磨唧唧地开了口:“嫂嫂,今日我便回老宅子了”
“哦?这是为何?”静姝一脸震惊地问道
周氏羞得满面酡红:“嫂嫂就会笑话我,昨日种种,嫂嫂怎会不知”
静姝笑得开怀:“好了,不闹你了你留在京城陪我,我自是开心”
周氏绞着帕子:“二爷说没碰过她,看着她那张与我相像的脸,二爷说下不了手同床共枕了几日反倒连旧日的情也放下了,物是人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