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看着郭嘉,一只独目很是无语。
谁料,面对着夏侯惇的凝视,郭嘉却是邪魅一笑,对着夏侯惇问了一句:“元让,你说如果把郭嘉换成吕布身边的陈宫,将嘉腰间其实无毒的酒袋以毒酒之名送给你我二人的主公,主公会喝吗?”
郭嘉问出了一个荒诞的问题。
也是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然而。
面对这个问题,夏侯惇却是被问住了。
他素知自家那位族兄的性子,也知晓郭嘉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郭嘉的问题。
“你看……”
“有些问题难住的不是最终的答案如何,而是这个过程中的人心考验!那名敌军士兵固然知道酒袋之酒其内没毒,嘉甚至不在乎其是否将过程一五一十的告知张策!”
“因为……”
“信与不信,不在士兵,而在张策啊!”
郭嘉笑了笑,告知了夏侯惇两个字的可怕可畏。
那两个字唤作……
人心。
……
一个时辰后。
张策望着此前被自己派出去送酒的那名并州军哨骑,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酒袋。
“郭奉孝啊郭奉孝!”
“你可当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只是……你是否小觑了我!”
当着士兵的面,张策打开酒袋的袋口,将之一饮而尽。
饮罢,张策将之抛给了眼前的士兵,“你再去曹军一趟,将酒袋还给那郭奉孝。”
“呵呵!”
“他若是问我拿到酒袋后表现如何,你就如实告知!”
“顺便告诉他……”
“这酒袋不错,策就不夺人所爱了。还有……酒太少,终究是有些不尽兴!将来若是有机会,定当不醉不归。”
并州军哨骑惊异的看了自家少主一眼,随即领命再次返身往曹军阵营而去。
目送哨骑离开后,张策朝着陈宫说道:“走吧。”
“就像是那郭嘉所言的一样,我等可以安心上路了!”
“曹军不想打!”
“曹操也不想打!”
于是。
接下来的时日之中,撤出徐州的并州军和尾随的曹军保持了罕有的默契。
双方负责侦查的哨骑虽有偶遇,但也未曾展开激烈的厮杀。
因为两边的哨骑都心知肚明……
谁也不敢肯定哨骑之中,会不会有替自家少主和自家军师往来“送信”的使者。
……
十天后。
豫州汝南郡,荆州江夏郡,扬州庐江郡三郡交汇之地。
弋阳境内。
张策望着曹军哨骑送来的郭嘉手书,将之展开之后会心一笑,而后递给了身边的吕布,陈宫,以为围聚而来的张辽,高顺等人。
“诸位,送君千里终有别,看来曹军也是不愿在此时插手荆州和江东的恩怨啊!”
“他们撤了回去!”
听到张策的话,陈宫展开张策递来的帛书,映入众人眼帘的赫然是“后会有期”四个字。
可是。
不同于张策的乐观,在场的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