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伪装成寻常百姓,带着几名士兵前往合肥一趟,替我给一个人送封信。”
说完,张策从房间角落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封信,将之递给了高顺。
接过信封,高顺看了一眼信封的落款处,赫然写着“顾雍亲启”四个字。
顾雍?
高顺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但是,其本性不是话多之人,知晓张策这番作为必然有其深意的他起身仅问了一句话。
“子谋,汝希望我何时动身?”高顺说道。
“越快越好!”
“好!”
简短精干,高顺抬脚向着屋门外走去。
“叔父!”
听到身后张策的声音,正往外走的高顺回头看了一眼。
“叔父,如果顾元叹此人欲要拒绝我的招揽,您就帮我质问他一句……”
张策语气一顿,神色认真的说道:“顾元叹,汝不投我张子谋可以!但是,汝难道连恩师之女沦陷于胡虏之手也无视乎!”
“就这一句?”高顺没想到张策会交待这么一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言辞,再度确认了一次。
“就这一句!”
“好!”
目送着高顺离去后,张策北顾并州西河郡,脑海中回顾着史书上关于南匈奴的相关记载……
建武二十四年,匈奴南部右奥鞬日逐王比,以不得立单于,派遣使者至五原塞请求内附,为汉朝所接受。
二十六年,汉设单于庭于五原郡西部塞八十里处,不久后将匈奴部迁入云中郡。
同年冬,再迁入西河郡美稷县,汉特设使匈奴中郎将,专主护卫南单于之事。
也是从那之后,南匈奴政权逐渐稳定,北匈奴来降者甚多。
到了永元二年,也就是匈奴迁入汉境四十年后。
南匈奴人口已经增至十三万七千多人,比之初时增加了六倍有余。
仅是如此,倒也不在足以让张策对他们心中产生杀意。
关键是……
这些狼崽子根本养不熟。
适逢黄巾之乱,董卓乱政时期,南匈奴仗着汉朝无暇他顾之余,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敢让他们将兵马行至河东,兖州等地进行烧杀劫掠。
南匈奴所为,着实可恨。
念及此,张策目露寒芒。
内附在大汉境内的南匈奴单于啊,但愿你不曾染指蔡伯喈之女分毫。
否则,将来谁也救不了你们,我更不介意让南匈奴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光武容得你们,某张策未必容得下你们。
“侄儿,你找我……”
张策这般想着,忽然门外再度响起一阵脚步声的同时,他的屋门径直被人招呼也不打的推开了。
抬头看着进来的魏续,张策眉头微微一皱。
尤其是注意到进来的魏续没有丝毫自觉无礼之时,他的心中不由的一叹。
难怪此人在汉末三国群英之中只能作为无足轻重的龙套,单是进门的表现,就能看出他和高顺的高下差距。
叹罢,张策眉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