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跑去厨房让刘姨教她酿造果酒,跟着学了一天,就自己酿了这坛梅酒。真的多年过去了,她又想起当年的话,想起了这坛酒,就拿了出来和慕清寒共饮她将其中一碗递给慕清寒,朝他举起玉碗,浅笑道:“再喝一碗?”说着慢慢饮了下去。又要给自己倒酒,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慕清寒并未再喝,他不喜饮酒,更不擅长。花映雪这般喝法,怕是要醉。
花映雪摇摇头:“不会的,这果酒不烈,喝不醉的。清寒啊,你也喝点,我亲手酿的。”说着又灌了一碗。
慕清寒看了眼前放着的一碗,动了动唇,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是挺好喝的,有梅香,也有淡淡的青涩果味。
然后起身取过酒坛,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再喝下去,不醉估计也要撑死了。
花映雪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好吧,不喝了,也喝不下去了。清寒啊,我想听你弹那首‘之子于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