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磕磕巴巴道:“没事,这个……不怪你”
慕清寒眼神微微一亮:“真不怪我?”
花映雪认真点头:“真不怪你”
慕清寒很认真的道:“那我就放心了”
花映雪不解道:“放心什么?”
慕清寒盯着她的脸,目光下移了两寸:“放心咬”
花映雪:“……”
她觉得慕清寒这几天变了,脸皮厚了,也常一本正经的与她开玩笑,动不动弄得她面红耳赤
她觉得他俩的角色似乎颠倒了一下,现在变成他撩拨她了
花映雪挪到案前,和慕清寒并坐着,慕清寒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道:“怎么了?”
花映雪神色凝重地看着他:“清寒,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我二人的……欲念有些重?”
慕清寒侧首看着她,心道:这不是你先挑起的吗?
花映雪大为尴尬:“呃,好像是我……”那天师弟重伤初醒,被她“推倒”在殿门口,后面又被她非礼花映雪以手扶额,继续艰难的道:“确实是我有错在先,我不该对你那样……”后来食髓知味,她惩罚性的喂药也有她的私心,不只是逗他那时的她,已经沾染了欲念
二人以心语交流,避免了言之于口的尴尬
而慕清寒亦是,那是他心仪的女子,他怎么会没有反应,没有期待只是他修清心道,一向清心寡欲,压制的比较深罢了只要没有引子,他可以一直清心寡欲下去
可巧,花映雪就是打开他欲念之门的钥匙从此,眼前这个谪仙般的男子便沾染了凡世的俗念,似要坠入欲望的泥泞之中
花映雪能感觉到,这几日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是炽热的,往深了看,有一种名为欲念的情绪在里面
她从此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她招架不住,怕她会沦陷
对于慕清寒的变化,她有很大的责任,很深的负罪感
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逝的吻,还是逗弄似的轻咬,都是出于他发乎情,止乎礼的克制
她在克制,他也在克制但最惨的好像是他,每次情动时他难受的模样花映雪看的害怕,也暗自心惊,她几次横下心以身作药,都被慕清寒推开
他不能,她更不能
一个意志力那般强的人几乎都要崩溃,比起他来她觉得她实在很幸运那种难以启齿的情动她也经历过,但男女有异,她不至于太难过,时间也不会太长
所以她不敢再去撩拨慕清寒他本是高洁端雅有君子之风的男子,她不忍让这样干净的男子受到这种腌臜事情的玷污
慕清寒将她的心理读的一清二楚,心下感动,却还在劝她:“不是你的错正如你所想,每个人心中都有欲念,只是缺少打开欲望之门的钥匙罢了”花映雪确确实实是那把钥匙
可是,她不仅仅是开启,更是挑动、助长了这种欲念
慕清寒叹息道:“别自责了,我并没有怪你,有欲念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