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两人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神情,脸上也都带着笑
温季瓷忽的开口,低笑一声,打破仿佛无边无垠的寂静
“早点回家,小心点”
桑酒也甜甜地应了,很快这通电话就结束了,桑酒握紧手机,腿都差点站不稳,猛地撑住了墙
她也说不上来,她在害怕些什么,隐瞒些什么
直到楼月打来了电话,桑酒才卸下了伪装
“你在哪?过来接一下我吧”
楼月来得很快,看到巷口脸色苍白的桑酒,以为她身体不舒服,立即上前扶住她
桑酒坐上车的时候,还走着神,她甚至问了楼月一句
“我们去哪?”
楼月震惊地看了桑酒一眼:“你忘了,我们不是要去宗遇的生日会,宗遇打电话通知我的”
半晌,桑酒才哦了声:“我忘记了”
楼月察觉到桑酒状态不对,没急着追问,继续开车往前,想着待会找个机会问个明白
温季瓷被蒋少游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去了云玫会所
他似乎自暴自弃般,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累极了的模样
蒋少游看出温季瓷情绪不对,为了活跃气氛,忍不住说了个新奇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宗遇喜欢桑酒的事情?”
一听到桑酒的名字,温季瓷的视线立即瞥了过来,他眯了眯眼,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刹那变得危险起来
蒋少游愣了愣:“你不知道吗?今晚宗遇要在生日会上和桑酒表白,我看这事应该能成”
话的尾音未散,温季瓷就站起了身,沉着脸往外走去蒋少游看到温季瓷这副样子,连拦都不敢拦
黑夜中帕加尼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像车的主人一样,冷酷疏离
一路上,温季瓷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即便温季瓷能看出桑酒对宗遇没有想法,即便宗遇对温季瓷来说,根本不足以构成对手
但是万千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转了又转,皆化为苍白的无力
他和桑酒之间隔出的阻碍比旁人要多得多
温季瓷始终明白,桑酒的第一选择绝对不会是他
温季瓷素日的冷静顷刻崩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带桑酒回来,不能让她过去!
帕加尼驶进黑夜里,温季瓷薄唇抿成直线,眸色阴沉冰冷,他没想到宗遇竟敢和桑酒告白,宗遇竟敢肖想他的桑酒!
他不提对桑酒的感情,是对她的克制
他费尽心思扮演好一个哥哥的角色,是对她的保护
但这不代表他容许别人越过他的界限
温季瓷一想到他有可能会失去桑酒,心里就钻心的痛,仿佛有火在燃烧他的每一根神经
什么叫做覆灭一切的恐惧,他此生第一次尝到
温季瓷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拨通了桑酒的号码
过了一会,机械女声响起
“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温季瓷缓慢地长出了一口气,他又拨打了一遍
仍是无法接通
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