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凉中又带着燥,勉强让持续烧着的空气降了几分温度
蝉鸣震天,缱绻缠绵
“哥哥,我要喝水”
桑酒无力地抬了抬手,指挥温季瓷帮她把水杯拿过来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温季瓷的动作一凝,随即好像无事一般下了床,将水杯递到桑酒唇边
温季瓷扶起桑酒的脖颈,贴心地喂她喝水
在桑酒喝完水后,温季瓷才在床沿边上落了座
“哥哥?”
温季瓷眼底的暮色一层层漾开,唇微弯着
“不用我提醒你叫错称呼了吧?”
桑酒一怔,没快速地理解温季瓷的意思,毕竟哥哥这称呼她都叫了这么久了,哪能猜到温季瓷想说什么
“不然我应该叫你什么?”
温季瓷无奈地笑了一下,笑桑酒的不敏感,他立即站起身,走到桑酒放着包的桌子旁
桑酒懵住了,看着温季瓷的动作
“你要拿什么?”
没想到温季瓷从包里拿出了一本结婚证,他手指夹着结婚证在桑酒面前晃了几下
桑酒脸一热,温季瓷怎么就知道自己随身携带着
温季瓷看出桑酒的心思,他笑了笑
桑酒一直带着结婚证这事,他前几天就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来不易,桑酒每回都会拿出来看一眼,就像看不够似的
轻笑声落进空气,桑酒不乐意了,这事偷偷做还说得过去,被温季瓷这么当众拆穿,她总觉得自己面前搁不住了
这样一来,不显得她比谁都心急
桑酒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说辞
“只是放在包里忘记拿出来了,你别太自作多情”
面对桑酒显而易见的谎话,温季瓷也不准备捅破,而是笑着将结婚证把玩了一会,像是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一连串的动作把桑酒都弄紧张了,甚至准备下床直接把结婚证抢回来,不然老是被温季瓷吊着一颗心
没想到心急的人不止桑酒一个,在她还未有所动作之前,温季瓷忽的开口
“所以……”温季瓷慢条斯理地把结婚证打开,将里面两人的合照展现在桑酒的面前
“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刚才对桑酒百般强势的劲消失了大半,温季瓷斜斜地靠在桌边,单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
眉眼间还残留着令人沉迷的欲色,对上他的眼睛时,桑酒的心脏都忍不住一缩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声称呼,因为从未对着温季瓷说过这个词,桑酒的舌尖绕了绕,才颤巍巍地吐出来
出声的瞬间,新奇的前所未有的感觉蔓延桑酒的心脏
“老公?”
温季瓷往前几步,垂眸看着桑酒
散散淡淡的声线中明显隐着笑意,温季瓷似乎得到了一个最让他满意的答案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