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交换,我清楚明白,这是一种利益往来”
“我和你也是,”顾绯雪冷笑,“等会儿你要支付我五百两银子的”
“五百两黄金也不在话下”既是玩笑话,何必当真,因此他这边打蛇随棍上
看他幽默自己,顾绯雪继续说调皮话,其实不过是为让他转移注意力罢了,前后用了一刻钟,终于将里头的木屑都清了出来
顾绯雪胜利的舒口气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一点都不疼”
“那也要包扎,未来一个礼拜不能见水了,你啊,有什么要做的,弟子服其劳”顾绯雪指了指自己,而后将撕开了的衣袖洗濯干净,里三层外三层认认真真将他伤包扎了起来
看顾绯雪如此尽心竭力照顾自己,尉迟朔感动不已
这一晚奠定了两人之间的情感,兴许什么都不需要表达其实也是一种表达
第二日两人出现,顾朗看两人到了,倒感觉奇怪
实则,他倒是乐见其成的
反而是顾夫人,她见了不少朝廷波谲云诡的事,对眼前的尉迟朔产生了一种从内而外的排斥
之前,顾绯雪以为自己的娘亲和这个时代每一个女性一样
他们的命运和男子息息相关,她们没有独立的经济和思想,命途多舛但却努力生活着,但后来顾绯雪发现娘亲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她知书识礼,只要顾朗想要做的事她都会支持
“殿下”顾夫人面无表情朝尉迟朔行礼
顾绯雪已抓住了母亲的手
“许久没见您了,想不到你们会来”
“这一路上都在找你,你又留下了讯号,且你哥哥在这里呢,就这么逐本溯源而来”听到这里,顾绯雪点点头
她看看顾夫人,见她眼角眉梢的鱼尾纹如复杂的线路图一般,心头顿时感觉心酸又发现母亲的手掌粗糙的厉害,心里头更难受不能自已
“娘,哥哥那边已稳定下来了,您也要注意保养自己”
“保养什么呢?”顾夫人一笑,“我是真的徐娘半老了,如今只要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就开心”
两人聊了会儿,顾绯雪敏感的意识到顾夫人不开心
“娘,您怎么忧心忡忡的?”
“雪儿,你果真要到帝京去?”母亲眼神空洞,顾绯雪点头,目前为止,她不知娘亲为何会阻截自己,“只有到了帝京才能证明我们的清白啊,娘,我们必须平反昭雪,否则越在外面越是危险,四面八方的算计也越多”
这些,夫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此刻她叹口气
“雪儿,你到帝京去,有一半也是为了他,对吗?”娘亲一针见血
“什么,什么他啊?”顾绯雪面红耳赤,准备避其锋芒,但夫人却滔滔不绝说了下去,“雪儿,咱们是戴罪之身,且朝廷本就不怎么看好你爹爹,有的事你必须明白,倘若你果真泥足深陷,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我知道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