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汝南王将目标转向曲蓁,他看的出来,她是面冷心热,在容瑾笙心中地位不轻,她若肯答应,或许真能说服容瑾笙,为云儿抓住真凶!
曲蓁脚步微滞,看了眼容瑾笙的背影,再度跟上,以汝南王的地位,容瑾笙不会主动交恶,他这样做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听着身后轻浅的脚步声,容瑾笙笑意缓缓绽开,好在有面具遮挡,谁也没发现。
她,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千丝万缕的缠绕在他心间,温柔的像是要融化了般。
她将狱案看的极重,在他摆明态度放弃追查后,却还能选择相信他,没有答允汝南王,是不想抹了他的颜面吗?
就在他们几人走到内库边缘的时候,身后传来汝南王咬牙切齿的声音:“宸王,你到底想怎么样?”
容瑾笙突然停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
他侧首看了眼曲蓁,视线移到她受了伤的腰际,眸光略沉:“做错事,总要付出些代价的,等南王想明白本王要什么,再登景园的门吧。”
说完,他再不逗留,留下皱眉沉思的汝南王和平侯祖孙,出了冰窖。
回景园的路上,马车内寂静无声。
“没什么话想问我吗?”
容瑾笙看着曲蓁,有些意外。
她真是鲜少能沉得住气的人,冷静,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他该欢喜的,这样的人才能活得长久。
但他,心疼。
“没什么好问的,王爷不是在为我出气吗?”
曲蓁放下车帘,笑看着他,最开始她也不明白容瑾笙意欲何为,直到听了他那句话,就一切都明白了。
汝南王妃推伤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生气!
容瑾笙没想到她这样直接,不禁失笑,笑声悦耳清泠,有种奇妙的韵味,沁人心脾。
“疼么?”
“还好,擦些药就没事了。”
对她而言,这些都是小伤,只是给他添麻烦了,曲蓁想了想,轻声道:“以后我行事会小心的。”
容瑾笙欣然,“好!”
眼中的笑意还不等绽开,就听她继续道:“不会丢了你宸王府的颜面。”
他笑意僵在嘴角,“蓁蓁你是这么想?”
或许是习惯成自然,‘蓁蓁’这个称呼听多了她也就不抵触了,迎上他的目光,理所当然的问道:“那不然呢?”
容瑾笙扶额,一时语塞……
马车外,血手等人双肩耸动,拼命的忍着笑不敢出声,他们听到了什么?
合着王爷这么久,是在对牛弹琴?
身为一个姑娘家,他们王爷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还能想到别处去?不应该是含羞带怯,半推半就……
“你们在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暮霖驱马走了上来,看他们身子抖得跟抽筋似的,疑惑的问道。
血手偷瞄了眼马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