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的眉头紧蹙。
她宁愿和暮霖同乘一骑,也不愿意上马车?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曲蓁听出他似乎有些不悦,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王爷不是有洁癖吗?我刚验完尸……”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第一时间就该沐浴的。
“我不在意,上来吧,别耽误了用膳的时辰。”
容瑾笙哭笑不得,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原因。
他转身时见曲蓁还在低头想着什么,声音温和了些:“还不过来?真等着暮霖载你?”
不等曲蓁反应,暮霖连忙调转马头,“主子,属下去探路。”
说完扬长而去,曲蓁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指着自己对周围的黑云骑问道。
众人干笑:“怎,怎么可能?”
“那他跑什么?”
一骑绝尘,活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
“可,可能统领饿了吧。”
黑云骑众人强行挤出这么个理由,心里不住的嘀咕,不跑?不跑等着主子给他奖励吗?
您可是主子看上的未来王妃,除了主子,谁敢跟您同乘一骑!
不是嫌命大嘛!
曲蓁钻进了马车,启程回城,看着容瑾笙她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
“王爷,安平郡主的尸身是在哪儿发现的?”
容瑾笙睁开眼,答道:“天泉后山。”
天泉后山,荒山,死亡时间又隔得这么近?
安平身上的一些创口和这个死者身上的创口是同一个兵器造成的,也就是说,郡主生前遇到过那凶手?
她就是这样,一旦有命案发生,在此期间,就在时刻记挂着案子,以至于没有看到容瑾笙看着她时,眸中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是男子只有在看着喜欢之人才会有的目光。
她要是稍一抬头,就能看得清楚,也不至于后面二人走了那么多的弯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回了景园,曲蓁让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泡了许久,出来时桌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
钱嫣儿看到她,神色有些不自然。
“午膳准备好了!”
曲蓁落座,拿起筷子打量了眼满桌的菜色,淡淡道:“你也一起吧。”
“不用了。”
她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同桌而食。
曲蓁也不勉强,安静的用膳,钱嫣儿几次欲言又止,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道:“王爷是天骄之子,尊贵无匹,身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子,你不能这么善妒。”
她夹着菜的筷子刚到嘴边,闻言停顿了下,继续吃进嘴里,“善妒?”
这个词儿用在她身上,倒是新鲜。
“对,就是善妒!”
钱嫣儿打开了话匣子,心中的畏惧就淡了些,鼓足勇气问道:“不然你为何与王爷出门时,从不肯带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确定想跟着?”
曲蓁脑海中浮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