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样子,皱了皱眉
窑姐儿注意到林清雪,微微点头表示歉意,迅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那男人吐了一阵,喘着粗气转过头,看了女人一眼,突然抬手,抽了女人一耳光
女人瘦弱,一下就被扇倒在地
李慕望了望女人
醉酒的男人指着女人,含糊不清的骂道:“老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背着我偷人?”
窑姐儿偷人?
这货一定喝得不少,把窑姐儿当成了自家那位
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如刚才的殷勤热情:“官人,你喝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不要碰我!”
男人胳膊一抡,又将女人推出两丈:“你个脏女人!”
听到这句话,女人的眼神终于黯淡,使劲咬了咬嘴唇,片刻后又恢复了笑意:“官人说的是,我脏,那我不碰您,您自己回去?”
“老子想在哪里留在哪里,轮得到你个贱货管我?”
说着,醉酒男人再次抬起了手
啪——
李慕抢先一步,抽在了男人脸上
林清雪和那女人都愣住了
那醉汉也愣住了
不等醉汉说话,李慕指着河面,冷冷说道:“河在那里,房间在后边,你挑一个”
一巴掌让醉汉的酒醒了三分,李慕这句话让他又清晰了不少
也能听明白李慕话中的意思
要么我把你丢河里醒醒酒,要么乖乖回屋里呆着
但看李慕年轻,个子虽高却不算魁梧,醉汉心中不服气却又似乎有所顾忌,指着李慕说道:“我记住你了”
待醉汉气冲冲回到船舱内,那窑姐儿走到李慕前面,盈盈一礼:“多谢公子”
这个礼节让李慕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也让林清雪感觉的这窑姐儿的不寻常
在大离王朝,平民的礼仪一般只有两种,作揖或者跪拜
能如此熟练做出这种欠身礼的,定然受过良好的家教
再加上窑姐儿刚才被醉汉说脏,眼中流露出的委屈与不甘
李慕断定,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是李慕没有酒
但他有钱
于是李慕来到了那窑姐儿的房间
花船很大,共有一间大屋和十几个小间
小间作为窑姐儿们的休息之地,显得十分局促,勉强够放两张床吧
而这个窑姐儿的房间,在船尾,是最小也是环境最差的一间
房间没有桌椅,李慕便要席地而坐,窑姐儿连忙将床上的被褥拿了下来,铺在船板上
李慕又拿出几颗灵石:“这个可能买酒?”
因为灵石太过昂贵,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流通
关键是找不开
窑姐儿摇了摇头,又快速的点了点头:“可以,公子想喝什么酒?”
李慕道:“随意”
窑姐儿走出门去,却又停在了门口:“公子,要不要尝尝我们这里的新品,不过有点贵”
李慕摆了摆手:“可以,是灵石不够吗?”
“不不,够了,绰绰有余”
窑姐儿千恩万谢,喜悦的跑了出去
林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