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大喝一声,“你做了什么?”
云清宁已坐了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晋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多年没点人死穴,云清宁手倒没有生,这会儿用手一卷头发,将一根金簪插到了髻中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晋王咬着牙
“你如何不敢,我又如何会怕!”云清宁从地上爬起,虽是血流满面,神色中却有一股绝不可冒犯的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