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等她匆匆忙忙回来,赫连城正靠在床上,也不知道想什么,赫连毅趴在怀里,应该是被爹给哄睡着了
眼前这一幕,云清宁忍不住笑起来
谁能想到,在外头声名赫赫的离王,却是孩子们眼中最好的父亲
离王府不同别处,竟是慈父严母安乐便不提了,但有什么委屈,只管找她爹哭诉,把亲娘搁在旁边当画看,当然,那么小的丫头,委屈一般都来自她这个当娘的,比如云清宁不给她做好看衣裳,不让她跟着宁陵到猎场去玩儿
至于小的那个,话都说不清楚,可看到赫连城,竟是开心得要命,最喜欢的,便是爹抱着睡觉
“有没有觉得,励儿太过文弱,少了些霸气”赫连城劈头来了一句
“才几岁,还不得慢慢调教,倒觉得这孩子挺好,前头还跟说,若有人欺负秦国,也会学重阳,带着兵去打仗,这不就行了......”云清宁随口回道,却突然停了下来
这一顺口,又提到了自个儿兄弟
赫连城立时会意,笑了一声,“要是,心里高兴坏了,那小子立得住,不出二十年,赵重阳都敢跟本王叫阵,现在已然担心,回头咱们皇太孙未必是的对手”
这话说的,就跟赵重阳日要打来秦都一般
“谁都不是离王殿下的对手”云清宁怼过去一句,坐到妆台前,由仆妇过来,替她拆起发髻
赫连城侧头看了一会,将儿子抱着,轻轻放在床里头,随后一抬手,示意屋里其人出去
走到云清宁身后,赫连城将手按在她双肩上,“也就这一两个月,自会去越国一趟shanliang9点担心那小子,也不是全然放心自是过去看看kkxs9点打仗这事上,不是少了经验,海寇突然之间猖獗起来,背后只怕还有黑手,说不得是冲着本王过来的,不会坐视不管”
云清云一愣,从镜子里看着赫连城
“既是当兵,必然要打仗,用不着拿那眼神看着,日后等儿子长大了,也是要跟着出去打仗,”赫连城说到这儿,转头朝床榻看去,“别说咱们儿子天赋异禀,刚才睡在怀里,使劲扯着手,那力气用的可是够足”
“怎么一天到晚就想打来打去,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云清宁忍不住埋怨
“如今正是年富力强,把该打的仗,都打完了,日后让励儿当个太平皇帝,那小子实在靠不住啊!”
赫连城边说边笑,外头忽地有人禀报,“殿下,宫里来人了!”
这都三更半夜,宫里突然来了人,云清宁不由咯噔了一下
秦帝在缠绵病榻数年之后,终于走到了尽头
赫连城当晚便带着赫连励进宫,算是见到最后一面
而这几日是,便是繁复冗长的国丧大典
一早,云清宁带着女儿进宫举哀,三跪九叩之后,便和安乐一块儿来了静安居士的妙善斋
因为皇上的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