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之遥,便安静的行礼退下。
留下时闲一人,看着男子品茶。
那端玉杯的手,修长白皙,竟然比起玉杯还润泽光滑,骨节分明,完美至极。
不知为何,时闲突然觉得自己曾有过两面之缘的边淮似乎和这位男子身上的气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此人便是南玉真君。
“时闲拜见南玉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