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生怕出什么幺蛾子,姜琏城没什么胃口
好在这顿饭结束得顺当
姜琏城帮二婶洗碗,其他人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
二婶收拾着流理台,苦口婆心地劝慰:“琏城,原本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不好插嘴虽然小陈大你一轮,可他模样好,家境好,会赚钱又嘴甜,你要抓住了”
姜琏城明白二婶的言下之意,她大学肄业,经营一家小画廊,工作不稳定,不是婚恋市场上的香饽饽
在外人看来,她空有相貌,高攀了陈确
二婶又说:“我们女人啊,一辈子就是家庭和孩子,在外拼搏是男人的事男主外,女主内,是大自然的规律”
社会驯服女性的方式,就是不断地洗脑女人,囿于家庭与爱是人生最高理想,而大方鼓励男人,告诉他们人生在广袤世界里
多有意思
“二婶,你们不知道陈确的另一面”姜琏城将碗递在水龙头下面,简明扼要地将陈确出轨撩骚的事情,告知二婶
传统老一辈如二婶,震惊不已,
重重地叹口气,将话题绕回女儿姜晓琳身上:“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晓琳天天闹着毕业后不上班,要嫁个有钱人躺平……愁人哪”
厨房门口来了个人
“小赵来扔烟头?”二婶笑迎来人,将抹布晾好,退出厨房
……
厨房传来瓷器碎裂在地面的刺耳声
姜晓琳赶紧上前,推开门
紧跟在她身后的二婶二叔,愣在原地
这一家三口转头,六只眼睛齐刷刷望向最后一步到达的陈确
而屋内——
满地白瓷碎片边
赵致沂紧紧捧着姜琏城发红的脸蛋儿,霸道地将她压在流理台上,轻啄狠口勿
姜琏城被亲得‘唔唔’出声,上身后倾至某个角度,双手狠狠抓住流理台边缘,才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