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声冲天的惊叫震得头晕眼花了
“是他!!!他……他还活着!!!”
“请您矜持一点好吗?克劳迪娅大小姐!你搞得我的头好痛啊!”居阳兴伸手抚额,脸上写满了嫌弃,发着一阵牢骚,“幸好大少和你嫂子早出去了这要忘记关了‘传音术’,他们迟早也要被你的大嗓子祸害”
“不,我想,如果他们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也会和我一样欢喜……吧”克劳迪娅声音渐小,隐隐间竟隐藏着一丝抹眼泪的声音“阳兴先生,可否请您再念一次上面的内容”
“什么啊,你怎么突然这副反应,听起来好恶心……”居阳兴清了清嗓子,念道,“通缉!盘缺,男,29岁,星历1862年生人,中野王国第一监狱看守于8月25日杀害我王国列兵十数名,现不知所踪特征为东洋州大夏国人面孔,持一环首长刀请各位王国居民小心警惕,如有线索,请尽快通知”
话音刚落,眼前的景物突然消失了居阳兴正疑惑着,却听见克劳迪娅肃穆的话语:“请看看这几幅画面吧,也许您就明白了,阳兴先生”眼前的画面闪烁着,分别出现了三幅循环播放的场景
第一幕,身体的主人,克劳迪娅被拘禁着,面前是久违的光线,画像中的年轻人蹲在面前,嘴唇动弹着,像是在说些什么取下腰间的环首刀,他深呼吸着,手臂舞动,直瞄着克劳迪娅头顶而去……
第二幕,是阵阵烧焦的气味被年轻人背负着,她看见了心惊肉跳的一幕:一个同样佩戴环首刀的男人拦在年轻人前,任由道路尽头的兹雷攻击着承受了无数冒着火光的闪电的攻击,男人还是倒下了,化作尘土耳边,是年轻人撕心裂肺的怒吼
最后一幕,在被兹雷擒获之前,克劳迪娅见证了年轻人的最后一面年轻人背负重伤,已是强弩之末,堪堪倚靠着垛口才没倒下挥舞长刀砍到最后一个列兵,年轻人咆哮着冲向兹雷只可惜徒劳无功,随着兹雷手指凌空一点,年轻人摇晃着从垛口摔下,只留下了一只燃烧的右臂他本人跌下城堡,再无踪迹
又有一个声音盘旋在脑海中,正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而当这个声音消失不久,缠绕着的疼痛也跟着消失了唯一残留的,只有一句简短的话
“盘缺,我的名字”
画面突然消失不见周围,寂静无声轻风吹拂,把描绘着通缉令的报纸吹的啪啪作响一时无言的居阳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长长出了一口热气
“原来如此,我说卢修斯怎么大费周章地在报上刊发整整一版的通缉令,倒是出自这个原因先不说大小姐你讲的故事,你瞧,光是他开的价码,足够一堆人眼红了”
“两,两万磅!”克劳迪娅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从小在庄园里见过不少钱财,可要一口气拿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