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相似的教会吧”
“所以说你还是少见多怪我的家乡没有,不代表下界就没有吧人死后的魂魄是要进下界的,这么多形形色色的死者中间总会有那么几个吧”
“你……”克劳迪娅强忍住怒气,“好好好,权当你说了答案吧第二个问题,其实我还蛮好奇你怎么学会的挽头发,好像没见过我们这里会用的”
“这不还是你少见多怪嘛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本来就常常扎着长发,只不过没你们女孩子家家的留的那么长就是了”
克劳迪娅正要发作,面前共享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人借助狭窄的视野,克劳迪娅勉强分辨出这男人转过楼梯转角,摇头晃脑地绕进了前台的后侧
“跟上他,跟上他”克劳迪娅连连催促着
“谁?”
“啧!就是那个穿着黑衣服的那个”克劳迪娅不耐烦地回应,“我记得每个酒店肯定留有后门的,要是咱们跟着他,说不定能打探到后门的存在到时候不就不用众目睽睽地进出正门了”
“嘿!你这妮子,关键时候还挺能干!”正要抓紧迈开脚步,居阳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对,要是不是后门的话,咱们不还是要走正门么!大小姐,你不会没留个后路吧”
“赌一赌喽要是咱们猜对的话”
……
“咔嚓!”
狭窄的小巷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开启,黑衣男人冒出头来一番左右四顾,蹑手蹑脚地钻出门缝,轻轻合上了铁门铁门还没完全合上,黑衣男人却放开脚步,飞一样地往巷子尽头冲去,很快不见他的踪影
黑衣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过了好一会儿,一只女孩的手掌伸手卡住了铁门的门缝只一出力,从门里钻出一个修女打扮的女孩虽然把一头米色长发藏进了头巾里,两只异色眼瞳却无法掩盖她的真实本色
“还真的被你猜中了”居阳兴抹了把脸,触及之处尽被汗水沾湿
“可别在这故作姿态了”克劳迪娅轻哼一声,“是你说的要出来走走的,我不过是建议罢了要是你不想教我魔法的话,那我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你说你想学,我就一定要教吗?”居阳兴轻手带上铁门,正想走出小巷,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往巷子深处走着
“不然,不然我要拿什么去对付兹雷和卢修斯呢?”克劳迪娅支吾着说着,听起来十分为难,“他们既然能把盘缺弄成那个样子,我自然要比他们还要强大才行”
“我想为母亲报仇雪恨,不行吗?”克劳迪娅紧咬嘴唇,满腔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着
居阳兴突然停下了脚步克劳迪娅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视野却一阵颠簸,弄得她好一阵头晕目眩直到视野稳定下来,她这才发现现在身处的所在,居然是一处冒着苍蝇,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