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劳诺,要是不把你们几个加莱的子女的关系闹僵,我卢修斯,怎么去完成我的大业!我的大业,任何人都阻拦不得”
“所以你就把我们几个子女当成工具使用,让夏奇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让葆拉姐在你手里吃了不知道多少苦难你……你这个父亲,到底是怎么当的!”
“父亲?”卢修斯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手里的剑锋,“难道你眼里就有我这个父亲的存在吗?你既身为我的子女,就不该做出这种窝藏逃犯的事情”
“什么?!”
这一通话彻底点燃了在场两人的怒火远处的医生摘下眼镜,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扶着桌子缓缓起身,一只手已然悄悄摸向背后
“原来在你看来,无论是不是家人也好,在你看来,只要违背了你,都是所谓的‘逃犯’‘罪犯’了?我说为什么那谁提了一嘴克劳迪娅的事情,恐怕那天,就是她跑出了你的掌心了吧?”
“唉!原来你也知道她跑出来了!凯德”劳诺有些欣喜地看向医生
“只是现猜罢了”凯德尼斯无奈地耸耸肩,“倒是你有些不对劲吧,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我?嘿嘿,她就躲在我这儿啊,连同佩洛德他俩,还有一个特别的客人在呢!”
“什么客人?”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两人不知何时聊得热火朝天,不时还夹杂着几声惊呼,丝毫不把一旁的卢修斯放在眼里直到几声衰老的咳嗽声传来,两人才慢吞吞地转过头去,满是鄙夷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还有什么事情啊?卢修斯”劳诺冷笑道
“呵,不过过去了几分钟,你们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让我们管一个囚禁子女的人叫做‘父亲’?”凯德尼斯摘下眼镜擦了擦,“不把我们的子女当成子女,却要我们管你这种不合格的人叫‘父亲’?”
“好,好”卢修斯用力拍着巴掌,脸上写满着不甘,“我原以为你们身为子女,应该能够理解你们的父亲的良苦用心我错了,我把你们养育成人,就是为了让你们去壮大反抗我的力量?”
“反抗?要不是因为你做出了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我们至于站在这里做些被你认为的‘反抗’?难道为了你所谓的大业,就可以肆意对你自己的子女做出这种事情来吗!”
“有何不可我的子女,我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压根就不是个人!哪有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我本就不是”
窗外突然响过一声闷雷,雨势仿佛又变得巨大鸦雀无声的房间内,两人震惊地望着平台上的那人头顶的灯光又变得忽明忽暗,窗外的天空,似乎游走有不少雷电在云层游动着透过窗户,一道闪电忽地划过,在卢修斯瘆人的笑脸上打出了一片惨白
“到现在你们还在以为,能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