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雨衣的车夫挥舞着皮鞭,驱使马匹加快速度裸露在雨衣外面的,是一把鲜红的长剑
“雨太大了,我们先停一下雨吧”
车夫朝车内喊着,手边娴熟地降下马匹速度马车稳稳地停在一间邮局前,车夫掀开雨衣,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红发女性
“一定要去打个电话吗?”
“以防万一我和她有些交情,她会帮我们的”红发女性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车夫目视着女性走进了邮局而在邮局对面一处宽阔的广场前方,写着“中野国立图书馆”的高大建筑物前,只穿着衬衫的少年登上了最后一级阶梯,跟在身后的三个小孩一道掀开湿漉漉的外衣,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巴尔德老大,我们在这儿躲雨真的好吗?这可是那个馆长的地盘”
“当然可以,里昂哥很好说话的,只要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你们在这等我”
少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图书馆
逐渐增大的雨幕最终还是模糊了视线,就算紧紧关着窗户,也总感觉被雨水打湿了眼睛伊德叹了口气,无力地拉上了窗帘随手喝光了最后一点咖啡,伊德拿起伞,关上灯光,头也不回地锁上了房门
小时钟的钟摆仍然在摆动着,那张属于金雀花一家的全家福也回到了原位不同的是,全家福的前方摆着一份整齐的文件,文件朝天的页数,似乎印证着伊德刚才阅读的内容
“关于葆拉于普罗本失踪一事所作的分析与论证”
“结论: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