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雨滴被精准地劈成两半
他下意识拔出了剑
第二股微风袭来,他翻身上了车顶,剑锋横挡着微风的冲击两股冲击的碰撞,炸出了几道透明的雷电他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佩剑也险些脱手幸亏及时抓住了车窗,不然摔下马车就麻烦了借力搭着车沿,佩洛德又重新回到了车头
“没事吧!佩洛!”车里是莎拉丽丝焦急的声音,“刚才我看你上了车顶,还差点摔下去了难道我们被他们追到了?”
“没事!”佩洛德只是随口应着,手里的佩剑却握的愈发地紧,“虽然人不多,不过我应该应付得来”
马车依然前进着,那座城堡也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然而路途颠簸,马车在山路间不断颤动,车上的几人都在尽可能保持着平衡,除了居阳兴
事实上,居阳兴此时正焦躁地把玩着手里的戒指,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仿佛是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攻击,启动了他体内的开关一样
“好久……好久都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震慑了,嘿嘿嘿……”
他发出古怪的笑声,直到对上了一旁莎拉丽丝看着怪物一般唯恐避之不及的视线
“我,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居阳兴只好发出几声咳嗽,“我只是,抱歉,失态了……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而且还是有着这么强烈的震慑”
莎拉丽丝摇了摇头,只是伸出食指停在嘴边“你说的‘震慑’,到底是什么”
这回轮到居阳兴左右为难了“呃……”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所谓‘震慑’,就是……就是……”
“如果按我的理解,应该可以说是……‘强者的共鸣’?”
“啊!对对对!而且……”居阳兴突然停止了讲述,“请你不要突然出声好吗?大小姐我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谁让你这个人连概念都说不明白,还要劳烦我特地出来做些补充”克劳迪娅轻哼一声,“莎拉姐,要是你愿意听我讲的话,就请点个头吧”
“无论是谁我都非常乐意,何况是你呢,克劳迪娅”
“非常感谢”克劳迪娅开始娓娓道来,“其实从那次公爵咖啡馆我就有些了解了明明那次阳兴只是一拳,就把兹雷一击打回了地面,而且还弄出了那么强劲的疾风于是我就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潜入了他的记忆空间”
“难怪我总感觉那几天老有谁在我记忆空间里晃呢!原来是你啊!大小姐”居阳兴双手抱胸,显得十分愤愤不平
克劳迪娅并没有理会,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他的记忆藏得实在是太深了,我费劲力气,才从一些只言片语得到了一些琐碎消息这其中之一,就是……”
“铛!”
窗外,又是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车内的讲述众人望向车头,然而佩洛德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见紧跟着从车顶又是一声沉闷的声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