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忠臣模样
司马道子立刻哈哈笑道:「叔父莫要说这话,叔父尚且年轻,宝刀未老,等本王登基之日,定赏千余美人与您共享这世间繁华」
千余美人,可以榨干这老家伙,让他命短几十年了吧?
如若不行,那就只能杀了,省得留下一个隐患,功高震主
司马曜是第一个,那这老家伙便做那第二个吧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都想做那最后的受益人
二人心怀鬼胎,脸上却是一遍融洽
毕竟此时此刻,他们的目的还是一致的
酒足饭饱,歌舞升平之后,二人便一起相商定下策略
手下兵马分为两路
一路由司马晞带兵前往广陵,京口一带沿江把守,逼迫桓家与秦军拼个你死我活之后,再出兵镇压两方人马,一举平定国乱
而另一路则由司马道子率领入京坐镇
只待前线平定之后,便凯旋而归,携军功与人马一起逼迫司马昱退位让贤
「道子,战事当前,不可大意,桓家与秦军都是不好惹的,不如由叔父我带多点人马过去才能镇压得住场子,一举破掉这双雕」
「叔父此言差矣,刚刚您也说了,秦军不过是强撸之末,成不了大气候了,而且那桓家连秦军都破不了,如何能与咱们为敌?反观建康里头还有城防军和父皇的金鳞卫禁军,本王若是带少了,恐怕会被我那大哥司马曜反将一军,将本王扣押在建康,那就得不偿失了」
「陛下召你过去坐镇京都,定然不会让太子乱来的,况且,那是你父皇,向来是一碗水端平,不会为难你的」
「不好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二人有来有回的扯皮,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这两路人马只好平均分摊,谁也没占一点便宜
军权乃是一切话语权的资本,没有了军权,那就等于拔了牙的老虎,够不成威胁
二人均有异心,毕竟过河拆桥之事,他们都太熟悉了
这天下,只能有一人坐镇
现在是盟友,将来,很大可能是敌人
况且,就算本身现在没有异心,也难说将来胃口大了,唯有人皇之位才能满足
这就是人性
永远别以诱惑去试探人性的贪婪,别说叔侄,就是兄弟,父子,为了那个位置也有翻脸的一天
身居高位者,唯有自己可信任
定下策略,司马晞便寻了个借口离开
看来他之前还是小看司马道子了,这酒鬼歌舞人生的背后充满了警惕,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看来将来若是破掉秦军与桓家,他与司马道子之间还是会有一场恶战
这一点,司马道子也一样看的清楚,故而如今对他也有所防备,打死就是不肯将全部兵权交出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这天下,多少英雄豪杰想要入主?那只能坐下一个屁股的凳子,最后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
要不要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