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林灼灼一听,再次凑在窗口,还真没了白衣的影子,整条土路上,只剩下鸟雀在地上啄食
看来,身手矫健,是个练家子
马车渐渐驶远了,林灼灼也没法证明,方才那株桃花树上,真坐了个白衣俊美少年郎便摇摇头道:“兴许真是我看花眼了”
“铁定是你看花眼了,我可是练过功夫的,怎么可能眼神还没你好使!”林灿灿拍着窗楞道
林灼灼抿唇直笑
马车驶远了,带起的尘土还未彻底落地
一个白衣男子立在粗壮树干后,垂着长长眼睫,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
然后,嘴里一“嗤”
似是自嘲一笑
正在这时,另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下,里头跃下一个黑锦衣的男子三两步来到白衣男子跟前,低声道:
“剑哥,打听到了,这批新中举的人里,太子唯独看中了状元郎苏炎昨儿黄昏,太子做东,在龙吟坊单独宴请了苏炎”
单独宴请?
这规格很高啊
白衣男子勾出一抹笑:“不巧的很,本皇子也看中了苏炎”嘴边的肉,哪容得旁人来抢
“走,咱们也去宝华寺”四皇子卢剑,吹个口哨,拉完屎的鸟雀全都乖乖进入一个大鸟笼
提着鸟笼,一个跃起,上了马车,
一身黑锦衣的徐常笑,见着四皇子提着鸟笼的模样,就想笑
他们剑哥不容易啊,为了维持风流纨绔的对外形象,不是逗猫遛狗,就是与鸟雀为舞,连来京郊办正事,都不忘提着个鸟笼装装样子
不知道的,还真当他们剑哥是纨绔头头,只会闲散浪荡呢
实则……
徐常笑突然不敢笑了,因为窗口的四皇子一眼斜了过来,徐常笑立马蹿上马车,坐到四皇子下手
“剑哥,咱们上宝华寺做什么?”良久,徐常笑开口问
“今日,苏炎要与林国公府大房的姑娘相亲”四皇子卢剑,点到为止,并未多言
徐常笑立马懂了,林国公府的林灼灼,是准太子妃大房的堂姐,若与苏炎看对了眼,定了亲,岂非太子与苏炎成了连襟?
天然成了一党?
这样一来,四皇子还如何放心招揽苏炎,不怕苏炎生出异心?
所以,这门亲事不能结,必须破坏掉
在郊外又向西行了两刻钟,林国公府的马车,终于抵达宝华寺山脚下
放下竹帘,林灼灼还在整理微微坐乱的裙摆,突然,马车外响起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子声音:
“请问,是林国公府的马车吗?在下苏炎,奉家母之命,在此恭候”
林灼灼一愣,没想到苏家如此懂礼,让状元郎苏炎跑这么远来迎接
说是山脚下,实则宝华寺在京城颇负盛名,前来上香的贵妇和百姓甚多,百姓还好,一般徒步前来,贵妇人就不同了,全都乘坐马车前来因着马车繁多,土路又窄,宝华寺贴了告示,不许马车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