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苹果一样了,她又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估摸着嘴唇也肿了,方才的酥麻感还在,心跳也快了许多,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趁着程瑜言还没来,景清赶紧回到房间,拿毛巾敷着,不然又要被她嘲笑了
程瑜言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到,两人叫了外卖,她趁着外卖没到的时候上去洗了个澡,昨天玩得太嗨,没洗澡呢,一身的烟味酒味,难闻死了!
“言言,晚上你去不去?”景清拆着外卖的包装,边问程瑜言
程瑜言把吹干的头发绑好,听到景清的话便说:“去啊,我哥外公外婆人很慈祥的,对小辈都很好”她小时候经常被程妈带过去,两位老人家对她也很好
她绑好头发后,就凑到景清面前,开始八卦:“不过呢,我哥他大姨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次应该不会来吧,你放心,来了也不怕,我哥在呢,他那性子,大家都拿他没辙,只能惯着他,因为我大伯最惯着我哥,其他人就拿我哥没办法了”
景清点点头,切好,递给程瑜言一块披萨,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便问:“你不是说他们家是名门世家什么的吗?有没有什么规矩要注意啊?”
程瑜言笑道:“嗐,那就是大家调侃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说什么名门世家,我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我骄傲了吗?”
“哈哈哈······”景清被程瑜言逗笑了,也打趣说,“谁还不是啊?”
“怎么说呢?”程瑜言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家太爷和爷爷参加过抗战,后来论功的时候,我太爷和爷爷放弃了,选择回到了家乡,说是支持家乡建设,后来改革开放又做了生意,就变成了商家而我阿姆家,抗战之前情况跟我家差不多,不过后来他们家选的路跟我们家不一样,他们参政了”
景清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家民国时候是大家族来着,而且行事比较高调,后来那个的时候······”程瑜言递了个你懂的眼神,“就被清算了,因此他们家族士气大伤,最后只剩下我阿姆他们家这一支了,直到后来被平反起复,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程瑜言补充道:“不过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家还是有几分家底的,之前又是民国世家,所以大家便戏称其名门之后喽,我说我哥他大姨不好相处,也就是因为这个,别人说得多了,她就认为自己是名门,然后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
“原来如此”景清是学文科的,自然知道程瑜言的话是什么意思,那场运动是华国人心里的伤,太多太多曾经为国贡献的人,在那一场运动跌落泥潭
景清的大伯爷也是,不过后来一查,好在景清他们家是八代贫农,根正苗红得很,因此才能躲过去,不过自那以后,景清的大伯爷也是心灰意冷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