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感,现在却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小姑娘屡次冲动,被她撩拨着心情,而她,她嫁给自己,装模作样地应付自己,不过就是为了活命,内心还不定把自己当成什么妖魔鬼怪
盯着她半天,最后才吐出了一句,道:“僭越了”
兰心里叹了口气,捏着的拳头松开,细声赔罪道:“是,妾身知罪”
来日方长,她觉着大概是因为大长公主逼婚的原因心里不痛快,自己还偏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太没眼色,还是下次有机会再问好了
虽然看起来冷硬,相处几日,兰也总算是明白了,应该,大概是不会让自己独守空房的
之后两人便一路再无话
且说回兰和郑愈离开后的大长公主府
两人走后,周宝薇就那样矗立在雪地看着空旷的雪景良久,还是在身后丫鬟小心的劝慰下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大长公主房中
此时先前一直避开了的南平侯夫人郑氏也在房中,正在和大长公主说话
郑氏看见女儿从来没有过的失魂模样,忙心疼的拉过她坐到自己身边,道:“薇儿,这是怎么了?可是那狐媚子欺负了?那等不知道是用什么腌h手段养大的女人,论口舌,定是什么肮脏的话都能说的出来,又如何说得过她?这样的女人,是替提鞋都不配的,和她生气,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大长公主,道:“阿娘,您也看见了,刚刚郑愈眼里根本就像看不到们家薇儿一般,就那么头也不回的搂着那个狐媚子走了,现在就已经是这样,若是们薇儿嫁给,将来可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先前她被大长公主打发了出去,既没听到大长公主和郑愈的对话,也没能听到周宝薇和兰的对话,只在园子里远远的看到郑愈去了梅园,然后看也没看自己女儿一眼,就那样在女儿面前搂着兰走了
郑氏出身尊贵,一生顺风顺水,一向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肯让女儿下嫁郑愈?
大长公主看向外孙女,道:“宝薇,呢,是怎么想的?”
周宝薇的面色苍白,她并不是真的蠢,只是一向骄傲惯了,被捧得自大了一些而已
她抬头看自己外祖母,扶着木榻的手有一些无意识的痉挛,她道:“外祖母,祖父祖母已经跟说过,为了家族,为了大姐,应该嫁给大表哥的”
“薇儿!”郑氏拔高声音,不可置信道
昨日来之前,女儿可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周宝薇没理会她母亲,只看着大长公主,喃喃道,“外祖母,祖父祖母跟说,泰远侯府的爵位,陛下之所以一直按着舅舅的请封折子没发,根本就是因为属意的其实是大表哥,对不对?”
“因为,因为大表哥是元后娘娘的外甥,陛下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元后娘娘,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