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说人证物证俱在,何不将那被害人请来?”霍胎仙嘴角翘起,开口问了句
他的五鬼搬运图锁定了白韭的契机,早就察觉到白韭跑了,千言万语的狡辩,还有比这个更有力的辩驳吗?
“好,任凭你死鸭子嘴硬,铁证如山面前,本官也会叫你认罪来啊,叫证人上来对峙”县令道
有差役连忙走出,不多时却着急忙慌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磕磕绊绊的道:“大老爷……大老爷……那……那……张三、李四二人被人打晕,犯人跑了!”
门外此时歪歪晃晃的跑入两个官差,此时身躯发软,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地,正是被迷晕的张三李四二人,此时扑在地上请罪:
“老爷恕罪,那证人不知为何,忽然用迷药麻翻了我二人,我兄弟二人毫无防备,竟然中了招,还请老爷饶命啊”
看着堂下讨饶的二人,一旁看戏的霍甲,以及满脸笃定的霍胎仙,回想起自己与霍胎仙第一次见面,对方似乎辩解说什么误会,却被自己给一把堵住嘴他此时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其中必然出了差错
“混账,你们两个废物,还不给我滚下去”县令怒骂一声,然后黑着脸看向笃定的霍胎仙,以及气定神闲的霍甲,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没听说,证人会麻翻官差自己跑的”霍甲似笑非笑的道了句
“你……没准是你提前威逼利诱,或者是那人畏惧权贵,不愿惹上麻烦,所以提前跑了”王泰气的面红耳赤,看向霍胎仙:
“小子,你有何话说?”
“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那人本是刺杀我的凶手,被我设计打晕在地,我本想将其绑起来,可谁知竟然被大人给误会了既然是一场误会,说开也就好了大人铁面无私一心为民,在下佩服”霍胎仙有求于人,可不想随意树敌
听闻这话,王泰看了霍胎仙一眼,面色稍缓:“罢了,既然是本官的错,本官也不是那种不能承担错误的人,三日后本官设宴为你赔罪本官办错了案,你有何诉求,尽管道来”
“大人无私铁面,小的心生佩服,愿意在大人帐下做一小吏,日夜仰慕大人威严”霍胎仙顺杆子爬,连忙道了句
上方王泰一愣
旁边的霍甲面色一变,打断了二人的对话,随即冷冷一笑:“赔罪倒是不必,以后大人最好弄清楚些,镐京城的权贵,可并非都是纨绔子弟”
说完话也不理他,站起身对着霍胎仙道:“咱们走,别理这个石头”
不等霍胎仙反应,已经被霍甲拉着出了大门
临行前霍胎仙踉跄着转头看了上方的王泰一眼,然后便被拉了出去
看着霍胎仙远去的背影,王泰捻住胡须,露出诧异之色:“有意思!这小子有意思!和那些纨绔子弟还真不一样”
父子二人走出衙门,霍甲看着霍胎仙不语,只看的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