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氿看了一眼身旁还捂着小腹、怎么看怎么虚弱的顾泽之,体贴地指着凉棚方向提议道:“大哥,要不要去那里坐坐?”
顾泽之点了点头,翻身下了马
秦氿也下了马,下意识地要扶他,又想起他“不想让人发现他受伤”,于是,又连忙把手放了下来,一双杏眼关切地看着他,生怕他会失血过多
顾泽之在凉棚里坐了下来,秦氿先是往他对面一坐,又觉得好像不太好,想了想,问道:“大哥,你要不要喝水?”
顾泽之微微颌首
秦氿飞快地跑向了踏晴,从马背上解下了一个水囊,又赶紧跑了回来
“大哥,喝水”秦氿打开水囊递了过去
水囊就这么停顿在了半空中
顾泽之左臂的手肘撑在石桌上,左手托着脸,右手捂着腹部,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就是不接
秦氿:“?”
秦氿认命地又朝他走了一步,俯身把水囊口送到了他的唇边,小心翼翼地托着水囊的底部,再次道:“大哥,喝水”
伺候顾泽之喝了几口水后,秦氿又问道:“要吃点东西吗?”
虽然今天是用了晚膳后才进的猎场,可秦氿想着,顾泽之今晚又要斗智又要斗勇,热量肯定消耗得厉害现在又受了伤,得多吃点补补才行
顾泽之:“也好”
于是,秦氿又蹬蹬蹬地跑向了踏晴,从马背上解下了一个皮制的侧包,蹬蹬蹬地跑了回来
秦氿在包里翻找着,陆续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
顾泽之:“……”这丫头进一趟猎场,带了多少东西?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抬手指着一个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白玉罐子,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薄荷叶”秦氿看了一眼答道,“用过膳后嚼一片”保持口气清新!
“这个呢?”
“芦……我是说象鼻草”芦荟又叫象鼻草,万一被虫叮咬了,可以涂一涂
说着,秦氿从皮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匣子
这匣子也就碗大小,里面能放的点心不多,一共也就六块
她本来想着,今晚夜猎多半得熬通宵了,生怕自己饿着,就带了一匣子
秦氿记得他不喜欢太甜的食物,就用帕子拈了一块玫瑰糕,递到他嘴边
“大哥,这个好吃”
顾泽之就着她的手一口咬住了玫瑰糕
玫瑰糕松软香甜,带着些许玫瑰的清香,味道确实不错
秦氿自己也吃了一块桃花酥,香酥可口,层次分明,也就是稍稍偏甜腻了一点
她拿起水囊下意识地想要喝口水,可是水囊刚送到唇边,突然想起顾泽之刚刚喝过的,又僵硬地把水囊放了下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呵呵”干笑了两声,又道:“大哥,要不,你还是找太医瞧瞧吧?”
“别跟那耶律栾似的不当回事,他皮糙肉厚的,咱们不跟他比”
“或者,你自己是不是有金疮药啊?我去给你拿,好不好?”